就這樣,初之心和白景悅開始兵分兩路行。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後,塊兒哥也有點疲力盡了,有些無語道:“我說,你差不多得了吧,你還能把我往晚上折騰嗎?”
“我也想差不多得了,但你肯放過我們嗎?”
初之心手臂酸得,好像要斷掉一樣,多虧還有多年練武的功底,不然別說控制塊兒哥了,就是隨便來個三歲小孩子,都能輕輕鬆鬆把打倒。
“我放不放過你不重要,你了這個地界,不是在我這裡吃虧,就是別吃虧,我這還算好的了,像你們這樣的姿,有些地方直接弄去紅燈區,什麼樣的人都弄給你們伺候,那時候你們才知道什麼做聲部日死呢!”
塊兒哥雙眼無神的著漸漸要黑下來的天空,毫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任何事,反而覺得他已經很仁慈了。
“另外,天快要黑了,這個地方不止我們一家園區,比我們玩得更大的園區,那可是多了去了,就你朋友那火急火燎的個,我估計是凶多吉了!”
塊兒哥這番話,不免讓初之心的心揪了。
“閉!”
兇的朝男人吼道,覺得不能再這樣坐以待斃下去了。
“我上你,算我們倒黴,但你上我們,也算你倒黴,今天就暫且饒你一條狗命,過幾天我才來找你算賬!”
初之心說完之後,用盡了所有力氣,‘嘭’的一拳頭砸在了塊兒哥的後頸上。
塊兒哥猛地翻了個白眼,然後直接昏死過去。
初之心快速的在塊兒哥上翻找,翻到了一把槍,一張通行卡,以及一個手機,將這些東西裝在了自己上。
然後,為了保險起見,又將暈倒的塊兒哥給綁在了樹子上。
這個時候,暮四合,前方的路都有點看不清楚了。
費了些手段,破解了塊兒哥的手機鎖屏碼,然後開始開啟地圖,沿著地圖走出園區。
地圖顯示,這裡和白景行所在的寨子其實不願,也就是十來公里的樣子,開車二十分鐘,走路卻怎麼也得好幾個小時。
路途雖遙遠,但也不得不走,關鍵是……現在也不知道白景悅走的哪個方向,只能暗自在心裡祈禱,人已經逃出去了。
就這樣瘋狂的跑了一路,眼看著快要跑出園區,突然腳下不知道踩到了什麼東西,‘咔嚓’一下一個銳利如爪牙的東西,直接夾住了初之心的左腳。
“啊!”
初之心到了刺骨的疼痛,低頭一看,腳踝鮮如注,被一個捕夾給夾住了。
“喲呵,今天收穫富,這個獵是我的!”
突然從雜草叢生的暗,跑出來一群人,將初之心團團圍住。
“你們……你們是誰?”
初之心著疼痛難忍的腳,額前冷汗直冒,朝那群人問道。
看那群人的穿打扮,典型的當地人,頭上還戴著特殊的羽,應該是一個比較原始的部落。
像這樣邊緣國家的邊緣小鎮,很多部落與世隔絕,部落的人不讀書,不工作,不當地管轄,自給自足,還維持著幾百年前一樣的生活習慣與社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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