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到了!”
初之心費了好大力氣,可算把盛霆燁給扶到了二樓的客房。
把男人放倒在床上,沉沉的注視了許久,轉準備離開。
“你別走!”
盛霆燁卻一把拉住了初之心的手腕。
“你沒醉?”
初之心回頭,看著注視著自己的盛霆燁,他的眼神不像是喝醉的狀態。
可是剛才,他在樓下那搖搖晃晃,表渙散的樣子,又不像是沒醉。
所以現在,其實也分不清,他到底是醉了,還是清醒。
“似醉非醉吧!”
盛霆燁坐起來,了昏沉的額頭,聲音低沉道:“我知道,你是初之心,我也知道是你扶我到房間的。”
“意識還清醒,那就是沒醉。”
初之心反倒鬆了口氣,因為這意味著這個男人還有理智可言,兩個人不至於發生一些不可控的事。
畢竟,因為他醉酒,他們發生的不可控事,已經太多太多了,不希再重蹈覆轍。
“我不是說了麼,我這酒量,還是練出來一些,不至於一杯就倒。”
盛霆燁輕笑,半玩味半認真的說道。
以前的他,滴酒不沾,確實酒量很不行,只是漸漸的,他發現酒是個好東西,尤其在煩惱的時候,能夠幫助自己暫時忘記痛苦。
晚上失眠,小酌一杯,至還能睡到大半夜。
在失去初之心的這些日日夜夜,也全靠這些酒,才讓他稍微好過一些,久而久之,他的酒量就有所提升了。
“你沒事兒練這玩意兒幹啥,喝多了壞事。”
初之心也覺到了盛霆燁酒量的突飛猛進,不僅能多喝幾杯,還能裝醉,甚至連都騙過了。
這沒點真功夫,可是做不到的。
也由此可以推測,他這幾年肯定沒喝酒,才會以量變引起質變。
“已經是最壞的程度了,還能壞到哪裡呢?”
盛霆燁有些無奈的輕笑了一下,意味深長的說道。
細想一下自己的現狀,看似什麼都有了,實際什麼都沒了,一無所有的時候,就喜歡破罐破摔,還能有被’壞掉‘的事,至證明他還真切的活著。
“你好悲觀啊!”
初之心看著盛霆燁落寞的樣子,沒來由一陣心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覺你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沒有了氣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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