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一幅畫而已,先吃飯。”
初之瀚上對這幅畫不以為意,催促著初之心和喬安趕吃飯,實際心裡卻很在意,一直回憶著自己在哪裡見過這幅畫。
突然,他腦海閃過第一次見這畫的畫面,心頭頓時被震撼到,手裡的碗都不穩的掉在地上,‘啪嗒’摔碎了。
“怎麼了哥哥,你想起什麼了嗎?”
初之心發現了初之瀚的心不在焉,張的問道。
“沒,沒什麼。”
初之瀚重新拿來一個碗,低頭拉著,似乎很不想被初之心發現他的異常,“快吃飯,快吃飯。”
初之心看出初之瀚有意想瞞,也沒有繼續追問,一頓飯兄妹倆都吃得心不在焉。
到了下去,該接孩子放學了。
這段時間,初之心忙於集團的事,都是初之瀚和喬安去接。
原以為今天也是一樣,初之瀚卻突然對初之心宣稱自己有事要回典當行理,於是換了初之心和喬安兩個人接。
孩子是初之心的,本來也覺得自己去接沒問題,但初之瀚的反應還是有點太不尋常了,引起了的注意。
“哥哥,有什麼事要理,要不我跟你一起吧?”
厚著臉皮,朝初之瀚提議道。
因為直覺告訴,初之瀚要去理的事,正好跟‘那幅畫’有關。
“你去什麼去,好好把孩子接回來就好了。”
初之瀚明顯並不想讓初之心摻和進來,執意不讓一起去。
“沒關係的,接孩子有喬安嘛,再說……以圓寶糖寶的智商,接不接都無所謂的。”
要知道,N多年前,這圓寶可是一個寶寶,直接從一座孤島,殺回了海城啊,就學校到初宅那麼一小段路,能有什麼問題。
“喬安還需要人保護呢,最近社會新聞很多,拐孩子的集團又氾濫了,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得了吧,人販子不被圓寶糖寶拐走都不錯了,這點不需要擔心。”
初之心甩甩手,不當回事。
別的孩子不知道,但就圓寶糖寶來說,還真的完全不需要擔心,這倆的智商,絕對碾人販子。
“他們再聰明,也是孩子,聰明抵擋不過人,你不知道人心有多壞,孩子你還是上心點。”
初之瀚表嚴肅的叮囑。
他這話倒不是完全為了阻止初之心跟他去典當行,而是發自心覺得,現在的社會環境複雜,尤其他還接過那麼多黑暗面,糖寶圓寶這麼可的兩個孩子,要是沒有大人的保護,那就是行走的盤中餐,說不準哪天就被人盯上了。
“不至於啊,再說了,不是還有喬安嗎,真沒必要那麼張。”
初之心有些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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