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白玉伽和江塵遇到了困難,跟隨前來的十幾個異種,他們都是從山海中走出,魔牛僅登上了兩級臺階,便在天降的神火中湮滅。
十幾大異種在短短時間中損失了八位,反而有一頭,依靠著澎湃的妖力,衝到了百級臺階之上,但也沒敢在繼續登頂,直接傳送去了第二關。
江塵看著前方在地獄火海中的白玉伽,手中玉劍揮,冰封了數百丈的空間,而在這巨大的冰晶領域中,無數霜雪無聲降落,地上流淌的岩漿都在凝結塊,無數骸骨上,籠罩了一層雪白。
恐怖骨龍想噴出火焰,卻被化出本相的白玉伽扇出一道道冰風凍結。
登天路上,每個臺階都好像是一個小世界,有其他妖族出現,便幻化出不同世界,景象割裂無比,也正如天地大道一般,所有生命,冥冥中自有註定,有些人生來盡榮華富貴,世間極樂,而又更多的人生來艱難,唯有從重重危險中殺出一條生路。
這不只是登天路,而是自己的人生,江塵看著那道浴戰的倩影,心中有了決斷,揮手間,天地再變,烈焰火獄重新顯化,他一步步走了上去,岩漿形的洪流如驚濤駭浪般席捲而來。
他巋然不,似是凰一般,浴火重生,他腳步堅定,在越來越熾烈的人生路上步步向前,砥礪道心,他心中略有所得,這條登天路,價值不亞於那三件至寶,即便只是走上一遭,便能讓自己在大道上明悟幾分,看到前方又有妖族天驕化為灰燼,大道朝天,可骨也漫過了天。
“孔先生,林姐姐,你看,那個妖族沒作弊。”
“果然!”
孔玄心中一驚,暗自驚歎,這妖族竟有如此道心,他是中州的天驕,自然有這般見識,也察覺了這通天路的不凡,天門在前,所謂的登天門,未必非得過天門仙,而是登天路上的過程,生在世間,都是負重前行,不強求,則超越不了自己,過分強求,便會死道消,這是道心與貪念的較量,是真正的大道至理。
他生出一種奇異的覺,對江塵產生了一種欽佩,他本就悟非凡,此時對這天路上的江塵微微一禮,一豪從中起,而後對著後三人說道,
“人生無常,福禍相依,生死難料,唯向道之心不可變,林姑娘,還有你們這倆小傢伙,咱們也該走上自己的人生之路了。”
孔玄氣息陡然增強,明悟下,甚至氣息堪比妖族帝子,頭上清氣超過百丈,氣勢堪稱沖霄,看得玄照和鸞兒一陣驚訝,孔先生何時變得這麼豪氣干雲了,而且現在的氣勢都快趕上那個妖族天驕了,莫非他先前一直在藏實力?
林曦月卻是沒有毫驚訝,有些事無需多言,道在前方,路在腳下。
天路如同無數個小世界,無數妖族天驕隕落,其中不止有妖皇脈,甚至一位帝子在魔火中掙扎後隕落,剩下的強者全都大有來頭,無不是震撼一方的強者。
最前方的正是金鵬帝子,他拄著降魔杵,化出七寶金幢,寶相莊嚴,有金灑落,八萬四千,映得周遭如琉璃一般,這是佛門大道,傳說有不可往生者看到,可解其仇怨,飛昇極樂。
此時他已經登上了四千級臺階,渾妖軀都發著金,抵擋著周圍的天地之力,畔幻化出羅漢金剛,護持著他,腳下生八葉蓮,隔絕了地上的荊棘,他目視前方,步履堅定。
唯有從他微微抖的肩膀和角的金,才知道他此時承的力。
金蟾跳得很快,所過之,有金元寶和無數銅錢相隨,一步越出足有數十級臺階,引來眾妖駭然,以他的速度,恐怕很快就能到兩千級階梯,僅靠福緣就能得到這樣的造化,誰不羨慕。
“哈哈,本尊先行一步了!”
金蟾落地,正好落在第兩千級臺階上,突然間,金元寶崩碎,銅錢掉落,天空中有黑雲出現,凝結出恐怖天雷,整個天地都在劇烈搖,金蟾眼中帶著駭然之,剛想再度躍起,平整的地面出無數白手臂,抓住了金蟾的四肢。
他還想反抗,口中吐出寶,乃是神仿品落寶金錢,一時間金飛,截斷了地上的手臂,那些斷裂的手臂瞬息變了無數恐怖毒蟲,攀爬到金蟾上,吸著他的鮮,驚慌之際,雷霆降落,金蟾在白中消失,轉眼所有的恐怖消失。
那些瘋狂前衝的瑞一下停住了腳步,驚駭地著金蟾消失的地方,他過了百級階梯,卻連進第二關都沒有來得及就死道消。
一行十幾天驕此時也到了一千級的位置,卻是不敢再,最前方的火凰帝子看著金蟾消失的方向嘲諷道,
“大道之路,僅靠福緣能走得了多遠?唯有本實力,才可真正走在前方,脈弱小者不必隨我前行,去第二關吧,再往前,我恐怕也護不住你。”
他丟出一道翎羽,化為一隻火焰神禽,攜帶無盡天火,遮天蔽日,將天空降落的隕石崩碎,而後繼續前行。
幾個妖族天驕躬一禮,請來白虛影,踏傳送陣中,而後得到了大道饋贈。
許多瑞也紛紛進了第二關,畢竟他們雖然強大,但本無法和帝子相比,一旦沒有了脈中的福緣護佑,下場和金蟾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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