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意的話,就跟我回家吧,對了,我李傾城,你什麼名字?”
蘇青藤和陳留王的雙目驟然放大,這個人!竟然連這個瘸子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如此折辱二人,一難以言喻的憤怒和屈辱湧上心頭,可又到深深的無助。
兩人口中突然飆出一口箭,竟在極端屈辱中昏死過去。
江塵表依舊冷漠,並沒有回答的打算,更沒有跟這個人回家的打算,可這個人似乎一點也不在乎,拿起大案上的筆寫了上去,
“流雲李家,李傾城,二十二歲,煉神十重。”
幾乎和江塵一樣高,看著江塵被刀疤分割猙獰無比的臉頰,滿意的點點頭,而後一把攬過了江塵的脖子,霸道的把江塵的頭靠在了自己那雙豪之上,
而後對著周圍的圍觀眾人大聲宣佈,
“我是流雲李家的李傾城,我宣佈,從現在開始這個瘸子就是我的男人了,誰要是敢反對,這大案就是下場。”
劍氣隨著巨劍洶湧而至,李傾城就這麼一手舉劍一手著江塵的頭把大案轟碎渣,而大案上的筆墨紙硯卻是完好如初,一些修為高深的報名者瞳孔瞬間放到最大。
此對真元的使用竟恐怖到如此地步,這李傾城絕對是比兄長李陵更恐怖的存在,
“瘸子,不想死的話跟我上車。”
。。。
輦車金霞繚繞,車廂中更寬闊足有丈許,八頭拉車兇就這麼在流雲城的主街上賓士,隆隆作響,路人無比避退,不敢近前,甚至就連巡街的差都遠遠躲開,生怕冒犯了這位李家明珠。
李傾城卻彷彿司空見慣,在床榻上半躺著,裡吃著天武城本不可能見到的點心,
“瘸,臉上有疤,不錯不錯,真是難得的人才啊,來,吃些點心,別客氣。”
江塵看了看這位李大小姐,心中暗自盤算,孫龍的份定然經不起推敲,暫時跟在這人邊,也未必是件壞事,或許能過打聽到爺爺和黃伯父的下落。
“孫龍,四十歲,煉神一重,對吧,報名冊上寫著你的名字呢,說實話,以你這種散修的實力,本沒有參加春秋榜排位戰的資格,在府試中就得被刷下來,以後也就是到邊遠小城當個看守街區的小,一輩子就困在那小城裡,
本小姐給你指一條明路,你幹不幹?”
江塵拿起一塊點心塞進裡,走了一天,他本就得前後背,
“什麼明路,說來聽聽。”
李傾城一副孺子可教的表,
“做我的男人。”
正狼吞虎嚥的江塵驟然頓住,上下打量著這個麗人,自己都這模樣了,還能被看上,這人難道有什麼怪癖?
“我行走江湖,賣藝不賣。”
“滾蛋!就你這副模樣,賣也得賣得出去啊!”
李傾城沒好氣地罵道,
“實話跟你說吧,我爹給我找了個男人,非得讓我跟他婚,說實話,就那個男的,賊眉鼠眼,險狡詐,厚無恥,人面心的一個畜生,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裡推嗎?
偏偏就這麼一個垃圾,被大家誇得天花墜,說什麼人族未來的希,人族日後的中流砥柱...你說,我爹媽是不是瞎了眼了,把自己兒往火坑裡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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