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劉通的挑釁和蔑視,江塵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把目收了回去,像這等狂妄,自大之輩,在武道上本不會有什麼造詣,本沒資格為他的對手。
劉通看到江塵毫無反應,以為江塵已經怕了,轉眼看到蘇薇讚賞的目,心神搖,更加得意,他一鼓作氣,又指向黃初瑤,
“黃初瑤,你父親與魔族勾結,罪無可恕,今日我雲夢閣高朋滿座,你有什麼資格來到這裡,莫非是想讓我東荒的天驕,看你家的笑話嗎!你這樣的賤人,現在就應該滾出雲夢閣,而不是留在這裡丟人現眼!”
這一段話,著實狠毒,即便黃初瑤心堅韌,此時也不住淚水在眼眶裡打轉,想去反駁,可現在不知多人等著看黃家的笑話,等著分黃家的產業,
原想著今日在雲夢閣能尋找到一些幫助,但還是低估了人的卑劣,作為好友,也不願意把李家牽扯進來,畢竟,勾結異族這等抄家滅族的重罪,剛才給解圍已經讓激不盡,朝著李陵兄妹歉意一笑,也不說話,轉便要出去。
正在此時,江塵攔住黃初瑤,朗聲道,
“現在出去才助長他們的氣焰,如果我是你,本不在乎這種雜碎說什麼,人怎麼能和雜碎一般見識。”
劉通雖在臺上,但江塵聲音實在太大,不只是他,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眸一沉,目充滿了戾:
“你說誰是雜碎,有種再給我說一遍!”
江塵淡淡回答,
“除了你,還有誰是雜碎,說蘇薇小姐是雜碎,也不合適啊。”
劉通氣急反笑,
“一個連上臺切磋都不敢的垃圾,別以為你傍上了李家,就誰也不怕了,就你這種天賦,早晚會被掃地出門,到時候,我讓你活著出不了流雲城!”
江塵緩緩起,這些人對自己的敵意,或許來源於嫉妒,或許來源於雲霞宗和李家的矛盾,他自然不在意,但黃初瑤是黃伯父的兒,那就是自己的家人,侮辱自己的家人,對江塵來說等同生死之爭,
“你的挑戰,我接了,希你不要後悔。”
“瘸子!”
李傾城低聲道,
“他是蘇薇的狗子,是在故意激怒你,你先坐下,等會我親自教訓他,千萬別上他的當!”
黃初瑤也激道:
“大哥,多謝你仗義出手,初瑤已經激不盡了,千萬不要因為初瑤,把自己陷進去,這些詆譭謾罵初瑤早就習慣了,沒事的。”
看著這個懂事的,江塵一陣陣的心痛,在這段時間,不知了多委屈,只能一個人扛著,誰也幫不了,這些心痛也轉化為了江塵心中的憤怒,他既然來了,就絕不容許再有人欺負黃初瑤,
“沒關係,這樣的垃圾,傷不了我。”
“哈哈哈,你們商量好了沒有?大放厥詞以後再和孫子一般坐下,傾城姑娘,你能看上這樣的孬種,也是眼有問題,哈哈哈!”
劉通的笑聲放肆而刺耳,李傾城這等驕傲的王,罕有能讓吃癟的時候,無論是與李家有矛盾的,還是意圖染指黃家家產的,此時都快意無比。
而江塵面對劉通的嘲笑與鄙夷,眼神始終毫無波瀾,拉開李傾城的手,朝著臺上走去,這時,周圍眾人才看清他走路的姿勢,
“他...他是個瘸子...”
“哈哈哈,李傾城這麼驕傲的人,竟然看上了一個瘸子!”
“都說李傾城驕傲,眼高於頂,看不上東荒的天驕,我看不是,咱們東荒天驕裡,也沒這種殘疾啊?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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