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袁星是在故意針對我們,決不能放過他!”
看著袁星囂張的神,李傾城恨不得上去一劍砍死他,
“不能魯莽!”
李滄溟同樣憤怒,但終究是一方家主,考慮得也比李傾城周全,“炎千絕擺明了在給咱們下套,若是我出面干涉,只會引起那幾方勢力的不滿,先等等再說。”
又一位散修上臺,
“散修,楚凡,先天五重。”
砰!
一聲沉悶巨響,僅僅一個照面,楚凡便被重重擊出場外,他的修為底蘊不如魯明山,此時奄奄一息,若不是李傾城及時送上靈藥,恐怕人都會廢去,
其他宗門等待初試的人也圍了上來,畢竟其他幾塊場地,基本都是點到即止,只有這片地方功法橫飛,芒萬丈,看向散修,眼神都帶著嘲弄鄙夷,
“這袁星菜上癮了,這才多大會,躺下四五個了。”
“散修就這實力,就當樂子看好了,平時還沒機會看這種場面呢。”
接著,又有七八名散修上臺,但是無一例外,每個人的下場都極其悽慘,有一位甚至奇經八脈斷裂了,即便經過治療恐怕也無法完全恢復,
李滄溟終於不住心中怒氣,超凡境的氣息驟然發,整片廣場似乎都在這恐怖氣機下盪起來,無邊威朝著袁星匯聚而去,
離合武者雖強,但在超凡面前本不夠看,幾乎瞬間,袁星整個砸在了平臺上,隨著石板咯吱作響,他上濺起數道花,骨骼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突然,一道高瘦形從天而降,炎千絕擋在了李滄溟前,
“李家主,果然霸氣,當著我們這麼多強者的面,公然傷害負責測試的武者,春秋榜的規則是聖皇定的,莫非,你要挑戰聖皇的威嚴?”
李滄溟看著炎千絕,眼中敵意毫不掩飾,
“你沒看到他是故意的?他的確用的同級戰力,但所用功法,全是五階以上,而且還把離合境的武道真意匯聚其中,分明是不讓這些散修過關!”
“嘿嘿...”
平臺上的袁星慘不忍睹,但此時仍然掙扎起,他上的服已經破破爛爛,卻獰笑著看向李滄溟,
“李家主,你是東荒最頂尖的大能,但也不能隨意汙衊晚輩,我袁星公平公正有目共睹,只是他們實力太差,本沒有資格過初試,只能說這些散修都是土瓦狗之輩,
廢湊在一起也是廢,李家主,您說呢?”
李滄溟什麼時候被一個小輩這樣辱過,可強龍不過地頭蛇,雲霞宗中,憤怒到極致卻毫無辦法,
看向大殿上十幾位大能不懷好意的眼神,便知道今天只能認栽了,他掃視全場,聲音隨著真元向四面八方擴散,
“諸位散修,還有天劍宗和李家子弟,***春秋榜府試,看來是不歡迎咱們,這一切因李家而起,損失自然由李家承擔,
你們每一位,我李家都會按前百名的獎勵發放,我還不信了,沒有春秋榜,咱們還不練武了!府試,咱們不參加了!”
“啊!”
所有散修一聲低呼,臉上頓時湧現制不住的狂喜,以他們的實力,本沒可能進前百,參加府試更多的是想與天驕同場競技,讓他們更好的認知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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