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晚了,還有誰來找姑爺。”
江塵還未開口,便被李傾城接下了話,
那丫鬟也是心驚膽戰,若是尋常人,自己或許可以推,只是那子來頭太大,只能著頭皮過來請示,
“是天劍宗的凌曦姑娘...”
李傾城頓時想起那個容貌出眾的孩,若是普通子,便大度地讓江塵去見了,可偏偏這個孩無論家室容貌,都不輸自己,心中難免升起異樣緒,
“現在在哪,帶我過去。”
“天不早了,要不等明天吧。”李傾城為了扞衛自己的地位,慌忙阻攔,卻見江塵表嚴肅,
“孤裕關那場仗也在,這麼晚來找我,肯定是擔心被雲霞宗發現,我也正想從那裡驗證一些事。“
李傾城聽到江塵的話,吃了一驚,沒想到看起來那麼弱的孩,竟與江塵在前線浴拼殺,心中醋意頓消,
“雯兒,你帶姑爺去西院,那邊有隔音陣法。”
...
這是江塵回來後,見到的第二個七團的人,不知不覺中,他早把凌曦當做了七團的一員,經歷過那麼一場戰,每個人上都烙上七團的印記。
院中寂靜無比,只有掠過樹木枝葉的風聲,江塵看著凌曦,悉而又陌生,
凌曦呆若木地看著江塵,外表平靜,心中卻在山呼海嘯,早不是那個小孩,短暫的寂靜後,的眼淚奔湧而出,
“他們都死了,我...我救不了他們,對不起...我很想救他們...可是我救不了,我連自己都救不了...我想把他們帶回家,可我帶不回來...”
在江塵前襟幾乎被淚水浸後,他輕輕拍了拍凌曦的肩膀,說道: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該做的不該做呢,你早做完了,他們也早做完了...”
即便是江塵這樣心志如鐵的人,在看著孫龍死在自己眼前時,緒也幾乎崩潰,更何況凌曦這樣一個小孩,的淚早就流乾了,所以後來不再流淚,也不再憤恨,
因為有些事總要去完,那是活著的使命,看著七團僅存的人一個個死去,才徹底醒悟,這個世界弱強食,強者為尊,唯有實力強大,強大到讓眾生仰,
那些人才不敢欺凌,那時候才能為他們找回公道,只是這種責任,對一個孩來說太沉重了。
月灑下,江塵蹲坐在牆角,如同曾經在死亡谷戰壕一樣,月很好,今月曾照故人,正如那時壕中的月一樣,
那時孫龍渾汙,打著晃,人模狗樣地檢查著大家的武,散散漫漫地說出援軍將至的鬼話,讓那些心裡沒底的將士聊以藉,
那時的月亮真圓啊,若是它有心好看,那就是天下第一的好,只是再也不會再有了,不知不覺,大家都染上了七團寧折不彎的病,在江塵遭汙衊時,全站出來作證,熄滅了七團僅存的餘燼。
“真他孃的對不起你們...原以為打完仗他們就能回家,可打完仗連個能去的地方都沒有...”
江塵說完後,凌曦久久沒有回應,痛得久了,心就會麻木。
“我會給七團找回公道,只是有些事還需要和你驗證,我親眼看著楚川被一頭大妖毀去四肢,本不可能回來,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他是怎麼回來的?又是怎麼為的渤海第一天驕?”
凌曦眼中突然發出憤恨的芒,
“你失蹤後,我們都以為你犧牲了,林帥為你還有犧牲的將士舉行了哀悼儀式,也就在那時候,渤海最頂尖的幾位大能降臨了,他們抹去了你和七團的一切功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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