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同跗骨之蛆、糾纏了萬年之久、幾乎為力量一部分但也時刻折磨著的玄脈寒力…竟然大幅度消散了!
雖然完全除,寒天玄脈的寒力依舊存在,
但原本如同冰河般在經脈中奔湧肆的力,此刻卻如同被截流的溪水,變得溫順無比!
原本無時無刻不在侵蝕神魂、凍結道基的冷劇痛,減輕了至七,連帶運轉寒月九轉都覺順暢了許多,
“這…怎麼回事?”
蘇玄璃猛地抬頭看向江塵,冰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我的寒力…怎麼會被制?你做了什麼?”
立刻想到了唯一的可能——地火焱髓!那株拼死也要為江塵奪取的火系聖藥!
江塵看著驚愕的樣子,語氣平淡地說道:
“沒什麼,那頭魔蛟死後,逸散出的本命炎力和氣非常龐大,我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正好能吸收煉化一部分,就沒用到那顆地火焱髓。”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蘇玄璃怎麼會那麼容易被糊弄?瞬間就捕捉到了關鍵!
“地火焱髓呢?”
的聲音冰冷,冰眸死死盯住江塵,
“那頭魔蛟守護的的火焱髓,在哪裡?給我!”
此刻,才看到距離不遠,一個用火玉雕琢的盒子,盒子開啟,裡面空空如也,只殘留著一縷純無比、令人心脾俱暢的熾熱藥香。
“你...”
蘇玄璃看著那空盒子,瞬間明白了什麼,只覺得一難以言喻的緒猛地充滿整個眼眸,心湖彷彿被投了一塊巨石,劇烈地盪起來。
拼著重傷垂死,甚至不惜用損傷基的去奪取的地火焱髓…
江塵,這個一直承著寒力噬之苦、比更需要這株聖藥來救命的人…竟然…竟然在昏迷後,把整株地火焱髓都餵給了?
難怪的寒力會被大幅度制,難怪被破後本該損毀的經脈安然無恙,那株地火焱髓中蘊含的至至純火系源力,正是失控寒力的剋星!
“你...你是不是瘋了!”
蘇玄璃聲音帶著一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抖,冰眸中霧氣升騰,不再是冰冷的寒霧,而是一種近乎失控的水,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的寒力有多嚴重!沒有火系源力,你的經脈隨時可能被徹底冰封,崩毀!你把它給了我,你怎麼辦!”
的質問帶著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痛徹心扉的心疼和擔憂,
無法想象,在自己昏迷的一天一夜裡,江塵是如何獨自一人,忍著寒力反噬與催那道劍氣產生的雙重摺磨,守護在邊,還把唯一的救命藥給了!
“我不是說了嗎,那頭魔蛟的氣和炎力可以暫且制寒力,你當時氣息微弱,寒力和炎毒隨時侵心脈...”
江塵的話,讓蘇玄璃的心劇烈著,
知道先前的況必然比江塵所說的要危急千百倍,但在那種況下,江塵卻毫不猶豫放棄機遇,甚至是他的生命,選擇守護自己。
江塵依舊平靜,甚至笑了笑,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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