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前進了!絕對不能靠近那座大殿!
那裡太過不祥,很可能是埋葬神魔的忌之地!這種氣息...比任何古籍傳說...記載的邪魔都要恐怖萬倍!”
面蒼白,
這一刻,什麼驕傲,什麼自尊,在源自脈深的恐懼面前,都然無存。
江塵也被迫停了下來,他的臉同樣難看至極,心臟在腔裡狂跳,彷彿都要被那冷的氣息凍結。
這氣息...太可怕了!
比他曾在魔凰骸骨面前過的死氣邪氣,都要強大、邪惡無數倍!
彷彿匯聚了無數個宇宙紀元,沉澱下來的終極之惡!
那個呼喚自己的聲音...真的來自這裡?
難道是陷阱?
一個利用神魂波為餌,引生靈前來獻祭的上古陷阱?
這恐怖邪惡至極的氣息,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善意的存在,那呼喚中的滄桑與疲憊...難道只是偽裝?
無數念頭在江塵腦海中激烈撞,
深,可能萬劫不復,被這邪惡吞噬,連迴的機會都沒有,
後退?回到那無邊無際的灰虛無,耗盡最後一靈力,在永恆的孤寂中慢慢腐朽?
哪一種結局,都令人窒息。
時間彷彿陷停滯,兩人懸浮在距離黑大殿不知多遠的地方,如同面對洪荒巨的兩粒微塵,
最終,江塵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決絕,
他轉過,面對著臉蒼白、眼中殘留著驚懼的龍,臉上沒有任何表,只有一種看生死的平靜,
“你說得對。”
他的聲音異常低沉,卻清晰地穿了那令人心悸的冷波,
“這裡面...九死一生,甚至十死無生,那呼喚,也可能是陷阱。”
他抬起手,芒一閃,一個儲袋出現在掌心,裡面,是他上最後僅存的一些天晶石,以及幾瓶品質不高、但在此刻卻珍貴無比的療傷和恢復靈力的丹藥,
江塵將儲袋遞到敖星面前,
“拿著,我自己進去看看”
江塵的聲音異常平靜,彷彿在代一件尋常事,
敖星渾一,難以置信地看著儲袋,又猛地抬眼看向江塵,那雙漂亮的眼眸中,震驚、錯愕、還有一極其陌生的緒劇烈翻湧。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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