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傷得更重，凰神劍手飛出，在不遠的地面上，劍低鳴，靈黯淡。
鳴凰沒有追擊。
他站在原地，饒有興致地看著艱難爬起的昔兒，眼中閃過一病態的芒，彷彿在欣賞獵最後的掙扎。
“怎麼，還不肯放棄？”
他緩步走向昔兒，腳下踩過碎石，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你該明白了，我們之間的差距，不是燃燒、支命就能填補的。”
鳴凰停在昔兒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你們凰一族擁有的，我全都有——不滅之、浴火重生、凰圖騰...”
“而你們沒有的，我也有——黑暗侵蝕、永夜領域...”
他蹲下，與昔兒平視，紅的瞳孔裡映出蒼白的臉：
“所以，想用凰一族的功法來殺我，這是不可能的。”
“就像你剛才用的那一招...”
鳴凰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種詭異的自豪：
“凰于飛，其鳴鏘鏘——這一招，是我創的啊。”
昔兒渾一。
猛地抬頭，死死盯住鳴凰：
“你說什麼？”
“我說，那一劍，是我創的。”
鳴凰站起，背對著昔兒，聲音中帶著回憶：
“那是我很小的時候，大概...一千歲左右吧，在凰一族，一千歲還只是年。”
“那天，我在祖地外圍的山谷裡練劍，看見一對真凰在天上翱翔，它們相互追逐，鳴聲相和，那種自在、那種默契、那種...。”
“我心有所，當場創出了這一式劍招。”
他轉過，看向昔兒：
“後來，我把這一招記凰劍典，了族中後輩必學的劍式之一。”
“萬古過去，沒想到還能看到有人用它來對付我...”
鳴凰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諷刺：
“真是造化弄人。”
昔兒呆呆地看著他，腦中一片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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