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仙子見狀，眸中掠過一讚許，微微頷首：
“不錯，確有水靈。”
但對於測驗來說，這僅僅是開始。
在江塵的全力催下，玉魄上的芒緩緩上升，艱難地越過了第一刻度。
“才第一刻度...”
有人嗤笑，
“連第二刻度都到不了，更別說第三刻度了！”
“就是，李泉公子可是點亮了第五刻度！”
李泉聞言，臉上得意之更濃，看向江塵的眼神愈發鄙夷。
江塵卻恍若未聞。
他的額頭已滲出細汗珠，臉漸漸發白。調這一靈力，對他此刻的而言負擔太重了。
靈魂深，九條幽冥鎖鏈似乎應到他在強行運轉靈力，開始不安地，陣陣刺痛從神魂深傳來。
“不行...還不夠...”
江塵咬牙關，雙手開始結印。
那是最基礎的水行法印——凝水印、聚靈印、潤澤印，在天界，這是五歲孩開始修行時便要學習的基礎手印。
可此刻由江塵施展出來，卻讓冷月眸猛地一！
太標準了！
每一個手勢的弧度，每一次靈力運轉的節奏，都準得不可思議！這絕不是一個從未接過修行的人能有的手法！
“難道他曾經修行過？”
冷月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但隨即又搖頭否決，
“不可能，若是修行過，怎會毫無靈力波？”
哪裡知道，江塵曾是一位天尊巔峰的強者，更是藉助引靈，踏過界皇境，對天地法則的理解深骨髓，
即便此刻靈力全失，那種刻在靈魂深的“道韻”也不會消失。
基礎法印的輔助下，玉魄上的芒再次攀升，艱難地及了第二刻度！
“第二刻度了！”
“竟然真的到了第二刻度！”
眾人驚呼，連李泉的臉都微微變了。雖然第二刻度距離下品靈還差一線，但這已經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一個乞丐，怎麼可能有這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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