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持續了萬古的迴。
「師妹。」江塵並不絕，「你既然得到了迴仙帝的傳承，以你的天賦，想要戰勝外界的鬼，似乎並不困難。」
雲歌搖了搖頭。
「真正的危險不在外界，而是在這座小城之。
當初，迴仙帝隕落時，留下了三尊棺槨，其中一個便存放著那位沾染了不祥的不朽。只要不開啟那尊棺槨，便有機會衝出小城。
但最後。。。」
沒說下去，但江塵已然明白，
或許每個迴，都有仙古時代的強者覺醒出靈，但一同覺醒的，還有那顆貪婪之心。
就如同牧舜之和不周仙人一樣，他們是為了混沌源和迴仙帝的傳承而來，怎麼可能空手而歸？
所以，到最後，無論雲歌怎麼勸說，他們都會選擇開啟那尊沾染了不祥的棺材，最終導致災難來臨。
這與當時迴仙帝遭遇的困境何其相似，他就聖人巔峰，卻看不見前路，最終選擇開啟異域的封印，導致了仙古滅世。
他將這個自己解不開的題目留在未來，企圖有人能夠給出正確的答案，這樣他也能放下心中的執念。
但時隔萬古，這份執念非但沒有消失，反而越來越慘烈。
雲歌的聲音幽幽響起，像是從萬古之前傳來的嘆息：
「正如這片天地做迴墓，迴仙帝雖然為我保留了一真靈，讓我萬古不滅，但也將我封在了這片迴當中。
週而復始，永無止境。」
江塵的心像是被一隻大手攥住，疼得他幾乎不過氣來。
他想像著雲歌一個人孤獨地等待了萬古，看著一批又一批的人到來，又看著一批又一批的人死去，而自己什麼都做不了，只能一次又一次地重複這個絕的迴。
這種痛苦，比死亡還要可怕。
「師妹。。。」
他張了張，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雲歌搖了搖頭，角勉強扯出一笑容。
「沒關係的，師兄，這一世，你能來到這裡，能和我重逢，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抬起頭，看著江塵，眼中的淚水在月下閃爍著晶瑩芒。
「哪怕這一次，我還是會失敗，還是會死，還是會墮迴，但只要能在你懷裡死去，我就沒有任何憾。。。」
江塵看著，心中湧起一無法抑制的衝。
不是因為慾，而是因為心疼。
是因為萬古的分離，是因為無盡的等待，是因為眼前這個，承了太多太多不該承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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