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的時候，是江塵主，他溫地引導著，像是在對待這世間最珍貴的寶。
雲歌很張，僵得像一塊石頭，但沒有退，而是努力地配合著他，笨拙地回應著。
漸漸地，張被取代，僵被取代，那抑了萬古的，在這一刻徹底點燃了雲歌。
翻過來，將江塵在下，雙手在他的膛上。
長髮如瀑般垂落，在月下泛著銀的澤，髮梢輕輕掃過江塵的臉頰，帶著才有的馨香。
低著頭看著他，
「師兄。」輕聲喚道。
「嗯。」
「這一次，換我來保護你。」
江塵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溫暖，很溫，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
「好。」
他說。
雲歌俯下，吻上他的。
月下，兩個影融為一，像是兩滴飄零半生的雨水終於匯同一片海洋。
萬古的思念，萬古的等待，萬古的孤獨和痛苦，都在這一刻得到了補償。
。。。
數個時辰後，夜依舊深沉，月華依舊溫。
兩人相依偎在池塘邊，上蓋著雲歌那件被扯開的紗，江塵赤著上，雲歌靠在他的懷裡，臉頰著他的膛，聽著他心跳。
的臉上還殘留著淚痕，但角卻掛著滿足的淺笑，
江塵的手輕輕地著的長髮，
「師妹。」
他輕聲喚道。
「嗯。」
雲歌懶洋洋地應了一聲，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
「你說。。。有三尊棺槨。」
雲歌的微微一僵。
江塵覺到了的變化，手上的作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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