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宋》第100章 唯一鬱悶的是慕容德豐(1)

作者:烈玄·12個月前

第100章

唯一鬱悶的是慕容德,聽說征伐南唐,他大失所,急忙前去找慕容延釗論理。

“父王,聽說皇上下令即刻征伐南唐?”

慕容延釗很平淡的說到:“南唐早就該伐,只因宋王阻攔才一直未行,如今皇上終於下定決心,我等建功立業的機會又到啦。”

“父王,”慕容德耐著子說到:“孩兒早與父王分析過徵南唐的弊端,既是宋王阻攔,父王為何不與宋王一同勸諫皇上?”

“南唐遲早要打,而且他是皇上,我說話有什麼用?”

“可徵南唐,會讓大周隨時有滅國的危險,即便遼國此次坐視南唐被滅,可只要遼國朝中提高警惕,在幽雲十六州駐紮重兵,便隨時會威脅到汴梁,屆時我大周國庫即便再充裕,也永遠都只能偏安一隅啦。”

“你這孩子,胡言語些什麼?”慕容延釗說到:“為臣之道,當忠於君父,謹守君令,勿要妄議國政。”

“父王,”慕容德怒到:“你這是愚忠,會害了社稷。”

慕容延釗眼珠一瞪:“我會害了社稷?當日隨太宗皇帝從徵高平,若無我死戰,大周在不在都還兩說。再說了,害社稷能封王?你且休再胡言語,此次徵南唐回來,我會請旨立你為世子,老老實實守好你老子為你拼下的這份富貴才是要務。”

“皮之不存將焉附,”慕容德痛心疾首:“父王,若大周宗社不保,慕容家的富貴從何談起?”

“放屁,”慕容延釗罵到:“還沒有大周的時候,你爺爺便是開州刺史,你爹我便是奉國軍都虞侯,卻是與大周宗社何干?”

慕容延釗說的話,代表這個時代大多數軍,特別是軍世家的想法。

皇帝是誰不重要,反正打了勝仗你得封賞,打了敗仗是因為敵軍太強大,作為統帥的皇帝指揮不利。

慕容延釗方才說的從徵高平,在這場戰役中,前鋒主將樊能、何徽見敵軍勢大,竟然風而逃,而且沿途還劫掠百姓。

若非趙匡胤、慕容延釗、張永德等死戰,大周還真有可能宗社不保。

對於柴宗訓,慕容延釗服的是他的機心,謀略,所以不敢有二心。反正你讓我打誰,我就打誰,贏了有功,輸了我不背鍋。換個人來做皇上,反正我手裡有兵,一樣可以高厚祿。

所以趙匡義一戰廢掉趙匡胤多年積累,就等於給柴宗訓開了個掛一樣。

柴宗訓再次來到樂樓的時候,慕容德正在一個人喝悶酒。

柴宗訓有心逗他:“慕容兄,聽說馬上就要出征了,你怎地還有閒心喝酒?”

安兄,”慕容德將酒壺重重一頓:“來,陪我喝點兒。”

柴宗訓上下打量著他:“慕容兄何故悶悶不樂?”

慕容德將兩個酒杯都倒滿:“我真羨慕安兄,滿腹詩書不問世事,忙時窗下苦讀,閒了便攜詩縱意花叢,不似我這般借酒澆愁。”

“我知道慕容兄向來憂國憂民,”柴宗訓說到:“既如此,你為何不向皇上上書?”

慕容德說到:“天意難違,便是趙匡胤老匹夫都沒能讓皇上回心轉意,我一個蔭封的虞侯,皇上怎會聽我的?”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