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若有誤會,讓何贇來找我便是。”慕容德怒喝一聲拔出寶劍:“我可忍不了如此行徑。”
一直未做聲的柴宗訓拉了慕容德一下,抬手朝另一邊指了指,只見一群火把快速朝這邊遊過來。
“莫不是來接何輝的?”慕容德暫且收起寶劍:“待那贓出來再說。”
火把走近,正是一隊起兵,柴宗訓四人暫且在別苑對面的樹林裡藏住形。
那一隊騎兵在別苑門前徘徊,急促的馬嘶聲終於驚醒別苑裡的人,只見別苑大門開啟一條,一個人頭探出來大喝:“此乃何大人別苑,何大人正在此宴客,閒雜人等速速離開,否則別怪本不客氣。”
“哈哈哈,”領頭的騎兵冷笑到:“我等此來,正是要尋何輝,快他滾出來見我,否則我就殺進去了。”
門的人見來者不善,倒也沒有繼續跋扈,大踏步出來喝到:“我乃沔州巡檢李恆,你有何事說與我知道,我去替你通報。”
領頭的騎兵揚手一鞭子在巡檢李恆上,怒到:“速贓何輝出來見我。”
那李恆吃痛,沒敢還,急忙轉進了別苑。
不一會兒,一群人簇擁著一個青年秀士出來,那秀士上下打量領頭的騎兵,搖搖晃晃的開口到:“我是何輝,你是何人?竟敢鞭打本麾下吏員?”
騎兵冷冷到:“我等乃是燕雲十三騎,專打天下贓。”
“燕雲十三騎?”何輝左右看了看:“爾等便是近日鬧得荊南不得安寧的燕雲十三騎?”
原本以為何輝會一聲令下將這些人拿下,卻聽他為自己辯解到:“本一不貪贓,二不枉法,爾等來錯了地方,去其他州縣打貪吧。”
“你日日宴飲,夜夜笙歌,朝廷的俸祿哪夠你花銷?”騎兵喝到:“還敢說你不是贓?”
何輝皺眉到:“爾等便是要行俠仗義,也要打聽清楚吧,本的父親乃是侍衛司都虞侯,駐守汴梁功蓋當世,便是朝廷的賞賜,本十輩子也花不完,何須貪贓枉法?”
樹林裡的慕容德有些看不下去:“該打便打,囉囉嗦嗦的作甚?”
柴宗訓笑到:“我倒覺得這燕雲十三騎和何輝都有趣的。”
“哪裡有趣?”
“一個自以為不是贓的贓,一群自以為是俠士卻不是俠士的騎兵。”
柴宗訓的話有些繞,慕容德歪著頭思索其中的道理,那邊的對話卻還在繼續。
“即便你沒有搜刮民脂民膏,但朝廷派你司牧地方,為百姓的父母,你卻不為百姓張正義,你還是贓。”
何輝打了個酒嗝:“爾等不是自詡行俠仗義替天行道麼,見百姓有冤屈,怎不為百姓出頭,反倒來尋本的晦氣?”
“我等若為百姓出頭,要你這贓何用?”
“呵呵,”何輝淡淡笑到:“我要是有用,爾等還有機會行俠仗義麼?”
“狡辯,”騎兵喝到:“你這贓,不僅不為百姓做主,還在此逞口舌之利,我今日便讓你見識燕雲十三騎的厲害。”
一群騎兵朝何輝衝去,何輝和手下人嚇得抱頭鼠竄,急忙往別苑裡躲,騎兵毫不留,跟著衝進了別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