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先前韓通的死對頭趙匡胤的確上書讓史中丞劉坦去審韓豹,卻被柴宗訓給否決。
現在符昭又提這個事,柴宗訓問到:“為什麼要讓韓通的死對頭去審理?”
符昭說到:“讓他們狗咬狗一,然後我再去收拾殘局,兩方都會對我恩戴德。”
柴宗訓追問到:“如果韓通棄車保帥,不顧韓豹的死活呢?”
“這樣起碼也能加深韓通與對頭的仇恨,將來若有變故,兩邊再咬起來,我仍可以去收拾殘局,兩方還是會對我恩戴德。”
“聽說皇上已經下令大理寺審讞韓豹了,大理寺卿向承甫乃是韓通親信,如果向承甫敢放過韓豹,皇上不正可以將韓通一系一網打盡麼。”
“哼,”符昭冷笑一聲:“所以這便可看出來,皇帝老兒稚得很。”
柴宗訓撇到:“又是老兒,又是稚,這是什麼意思?”
符昭說到:“韓通一系被一網打盡,那他的對頭豈不是一家獨大?正所謂一張一弛謂之道,要想有道,必須有張有弛。但韓通的對頭沒有對手之後,他的對手將會變皇帝。”
“做皇帝,無謂臣下有無才德,最主要的是忠。怎樣才能讓臣子忠?很簡單,必須要有對手的襯托。而且放任手下臣子鬥來鬥去,也算是個相互監督,如此他們才不會有力去生反意。”
柴宗訓搖搖頭:“你說的雖然很有道理,但我不能苟同。若是一個朝臣,雖忠於皇帝,但貪腐,這不是害了百姓嗎?”
有個現的例子,可惜舉不出來。嘉靖皇帝一輩子讓朝臣鬥來鬥去,卻出了嚴嵩這樣的臣,以至於嘉靖者,家家淨也。
皇權只是柴宗訓再造漢唐的工,這一點他一直清楚得很。
符昭被柴宗訓一句話堵得不好反駁,只說到:“所以你不是皇帝,做皇帝得先設法穩固自己的地位,不然自都是泥菩薩,怎麼普度眾生?”
柴宗訓頗不服氣:“可是皇上明明和我想的一樣,讓韓通的親信去審韓豹啊。”
事實勝於雄辯,符昭辯不過柴宗訓,拳不停的打在他上:“你就不能讓讓我嗎?”
不出幾日,韓豹和何輝以及其餘一干人等的的審讞結果便呈上龍案。
何輝雖懶,但境也算昇平,且百姓富庶,他也並未耽誤政務,所以只是訓斥之後仍然復原職。
韓豹的確犯上,但也事出有因,所謂不知者不罪。至於殺閻選,在不知逃犯是皇帝的況下,他的選擇是正確的。
至於詩會,雖有些勞民傷財,卻也無傷大雅,不過他縱容家人欺行霸市卻是真,且誤將皇帝當逃犯,差點釀大錯,沒罪也有罪,按律判其家產充公,徙三千里充軍。
而韓豹小舅子婁銳,據收集來的證據,欺行霸市且誤傷人命,按律當斬。
至於被符昭鞭笞過的那些州縣主,經查確實尸位素餐,全部免職永不敘用。
所有的判罰都是按照《大周律》最嚴的條款裁決,有理有據,不可謂不認真。
看來韓通為保韓豹的命,真真下了一番苦工,這判決結果柴宗訓還真說不出什麼。
柴宗訓催著太后快些辦親事,可自家侄尚未找到,太后只能想盡一切辦法拖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