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楊鐵鼓還想矢口否認，柴宗訓喝到：“販賣蓮藕為生之人，連蓮藕狀都不瞭解，你想騙誰呢？還不從實招來，以免再皮之苦連累家人。”
“皇上，”楊鐵鼓呼到：“草民等只是市集打架，當不致罪及家人。”
“爾等人指使，謀當街打斷當朝宰輔之子手腳，手段之殘忍，質之惡劣，簡直無以復加。”柴宗訓冷冷到：“倘是從實招來，朕或可不罪及家人，如若不然，你全家命都不保。”
“皇上，草民不服。”楊鐵鼓抬頭到。
董遵誨上前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就憑你在聖駕前咆哮，便可誅你九族。”
“草民該死，草民該死。”楊鐵鼓慌忙磕頭。
“爾等以為只是打架而已，”董遵誨說到：“此事已然通天，誰也保不住爾等，還是老實代免皮之苦。”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又都低著頭不說話。董遵誨喝到：“繼續用刑。”
差役抓住楊鐵鼓，綁在柱子上，拿出刷蘸上鹽，便往他傷口上刷去。
“啊…”楊鐵鼓的慘聲淒厲無比，但差役卻毫不為所，繼續不停的刷。
傷口裡水繃出來，與鹽在一起後，竟不停冒泡。
楊鐵鼓終於忍不住，頭一歪暈死過去。
董遵誨冷冷到：“下一個。”
差役正要抓人，那人慌忙跪爬到董遵誨腳下：“大人，小人代，小人等本都是在市井討生活，與楊鐵鼓識。前日他召集小人等，說找了個打斷人手腳的活兒，而且對方出價很高。”
“小人等知道規矩，也沒多問。因楊鐵鼓的意思是須造意外，所以小人等去集市找了張小二，且特意學了些行業規矩，似楊鐵鼓販賣蓮藕，便是跟人學的。只是沒想到，皇上竟然堪比行家，通曉蓮藕狀。”
“小人等行兇後本打算逃散，哪知竟被路過的控鶴軍將士抓個正著。小人本不知被打那人是當朝宰輔的公子，如若不然，小人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去行兇。懇請皇上開恩，留小人賤命。”
“你的意思是不敢打斷宰輔公子的手腳，其他人的就敢咯。”柴宗訓淡淡到。
“小人不敢，小人不敢。”那人慌忙磕頭。
柴宗訓不予理會，只努努：“弄醒他。”
差役一盆冷水淋上去，楊鐵鼓睜開眼睛。此時鹽勁還沒過，他仍痛得齜牙咧。
柴宗訓上前一步：“他們都已代，乃是你指使。說吧，你是誰指使？”
張小二也在一旁勸到：“楊大哥，你就招了吧，事已然通天，瞞是瞞不住了。”
楊鐵鼓猶豫半天，開口到：“我招可以，但皇上須留我一條命。不然反正是死，我何不留個義名。”
“義名？”柴宗訓罵到：“呸，可知爾等打的不僅是魏鹹的手腳，還是億兆生民的生計？若是魏樞相因此打了退堂鼓，銀行關門，天下百姓還高利貸的罪孽，都要加諸在爾等上。”
“再說這個時候，爾等還有資格與朕談條件嗎？朕能斷定爾等是人指使，便能猜到爾等後是何人。爾不招，朕不過多費些時日找證據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