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靜姝轉頭看他,臉上勉強一笑,聲道:“沒事的,表哥,這不是你的問題。”
誰也怪不得,站在誰的角度上都沒有錯,世本就如此,誰的實力強悍誰就是這個世之主。
顯然,如今梁國的實力是最強的,那麼所有人為了活命,害怕梁國也是理所當然的。
沒再說話,朝著前方一步步走去,佯裝無事的樣子,走到昭舒王后邊,笑道:“母后,我回來了。”
聽到兒的聲音,昭舒王后眼淚猛然奪眶而出,哽咽說道:“姝兒,母后對不起你……”
見此,高靜姝手擁抱住,哭笑不得:“母后,您說什麼呢,您沒有對不起我,我知道為王姬的使命,避無可避,那就不退避了。”
齊王在一旁黑沉著臉,沉默不語,直到察覺到兒的目,才抬頭看來。
“父王,母后,兒臣就此拜別。”
高靜姝說著話,徑直跪在冷冰冰的地面上,給他們磕了個響頭。
齊王趕忙彎腰將其扶起,唉聲嘆氣地說道:“是父王沒用,沒能力保護你,你要怪就怪父王吧。”
高靜姝站起,目看到落在他們上的雪花,垂眸笑了笑:“天氣寒冷,父王和母后可要多保重,若是到時能寫信回來,姝兒會同你們報平安的。”
章端擰了擰眉,見他們還在拉拉扯扯的,有些不耐:“興和王姬還是快些,晚了就不好趕路了。”
沒有理會,或者說不屑理會,也許是這幾個月裡已經適應興和王姬這個份,也多了幾分冷漠和居高臨下。
在轉準備離開的時候,昭舒王后又忍不住衝上前來抱住兒:“姝兒,我可憐的兒,路途遙遠,你可要好好照顧自己。”
“好的母后,我記住了。”
章端看著眼前經過的興和王姬,看到上的裝扮,雖然是紅,但是也應該穿著和親的服。
“興和王姬,您是否該梳洗換衫?”
結果眼前的人連個正眼都不給他,徑直往馬車走去。
高靜姝上了梁國的馬車,不知是章端有意還是無意為之,這輛馬車只上了一個人,側也只跟了檜煙一個侍,扶芳被安排在後面的那輛小馬車上。
章端著被放下的厚重車簾,失笑了下,沒想到這興和王姬竟然是這種子驕蠻之人。
好似一點兒也不畏懼梁國的軍隊,怕是養尊優,沒見多殘酷的畫面。
就是不知道這驕傲的秉,在見到大王時,還能不能保持,只怕也同那些普通貴一般,嚇得瑟瑟發抖。
那再絕的容貌,在大王看來也會很無趣吧。
隊伍趕到驛館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瑟瑟寒風如刮骨刀般凌遲著眾人在外的皮,凍的人臉青紫。
章端走到中央的馬車前,手掀開車簾,淡聲道:“興和王姬,天黑加上雪路,不好走,咱們暫且在驛館休息一晚,明早再趕路。”
說完,裡面沒有回應,過來一會兒後,侍的頭探了出來,他讓開路,侍下了馬車後,轉開簾子,等著裡面的人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