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枯骨因衝在最前頭,護的死氣被灰輕易地扎穿了。
他悶哼了一聲,口就像被大錘給砸中了似的,人於是當即倒飛了出去。
並且狠狠地撞在了壁上,眼裡霎時間便全都是驚駭。
“這力量難道已經過了天帝境了?”
“裡頭竟然還有著一法則的味道?”
灰鋪灑了大概三息,然後才慢慢地淡去了。
此刻,祖壇已然一片狼藉。
地下的晶石化了又凝,從而留下了道道怪痕。
壁上則已全是裂。
至於那座離火祖壇的祭壇,頂上一截更像是憑空消失了,就如同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給“抹”掉了一樣。
然而,在罈子的殘骸中間,張凡卻居然還躺著。
但是,他上那些怪異的暗金紋已經沒了,皮也回了正常,只是甚至白得明。
嚨的傷還在,邊上的黑氣卻像是被“封”住了,因此暫時不。
而最扎眼的,是他眉心多了一個淡得快看不見的灰火焰印子,並且正微微閃著混沌的。
他閉著眼,呼吸雖弱但卻頗為均勻,像是睡沉了。
一直懸在他肚子那兒的玄黃鼎虛影,此刻也已經不見了。
紫竹夫人強撐著走到了壇邊,並開始仔細地打量起張凡來。
於是,的眼睛便慢慢地亮了起來。
原來,張凡裡那些橫衝直撞的力量,此刻竟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它們雖然還堵在廢掉的經脈與丹田裡,並且糟糟地聚作一團,但卻不再互相撕扯了,反而維持著一種脆弱的平衡。
他那魂源依舊又暗又破,可也不再繼續潰散了,好歹算是穩住了。
而最要的是,從張凡的上,嗅到了一極淡的混沌道韻。
那氣息儘管淡得幾乎抓不住,可是其層次卻高得讓人心頭髮慌。
他竟真的在那條絕路上,踩出了關鍵的一步。
而這一步之後,他的外在雖然還是虛弱的,修為也算廢了,可是骨子裡的有些東西卻徹底地變了。
從此,不僅是命運的子,而且連將來的路,便全都變得不一樣了。
“咳……”
墨枯骨此時才從巖壁的凹坑裡掙扎著出來,並死死盯著罈子那邊,眼神里織著怨毒與貪婪,而且還摻著一不住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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