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一把奪過刀，反手砍在兵脖子上。
其他兵看到這一幕，怒吼著一起衝過來。
張凡接連殺了七個，剩下幾個嚇跑了。
老乞丐死了，張凡在雪地裡，挖了個坑，把老乞丐埋了。
雪越下越大，他在老乞丐墳前坐了一夜。
第二天，雪停了。
張凡站起，漫無目的的來到城外的山上。
張凡看到了了山上的寺廟，便走了進去。
廟裡的老和尚看到張凡，問道：“施主，你來做什麼？”
張凡想了想道：“因為我想知道我是誰。”
老和尚微笑著道：“這個簡單……”
老和尚從懷裡掏出一面鏡子，遞給他道：
“照照鏡子，便知道自己是誰了……”
張凡接過鏡子，照著自己的臉。
鏡子裡是一張年輕的臉，有些瘦，滿臉汙穢，但眼睛很亮。
他盯著那雙眼睛，盯了很久。
然後他想起來了。
他不是乞丐。
他是張凡。
幻境碎了。
張凡回到了白空間中。
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人形的面前。
人形盯著他，眼中滿是震撼道：
“三萬年了。你是第一個三關全過的人。”
張凡出手道：
“鑰匙。”
人形從口掏出一顆明的珠子，遞給他道：
“第五把，拿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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