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之上大部分都是許青不認識的人,這個敬一杯那個也來一杯。
即便是低度數的米酒,也讓的許青有些暈暈乎乎的。
即便如此,卻還是有不人敬酒,許青都不知道蘇濟源就是一個縣令,哪來的這麼多朋友?
做一個演員可真不容易啊,雖然一切都是演戲,但是喝在肚子裡的酒那可是真真切切的,而且都推不掉的那種。
更可怕的是,除了自己人都不知道自己在演戲……
終於轉了一圈來到劉季和李冬的面前,這就是最後一桌了,喝完這兩個人的酒許青就可以回家睡覺了。
劉季拿起酒杯道:“許青啊,你可是攀上縣令大人的高枝了,日後可不要忘了我們兩個。”
李冬也端起酒杯道:“就是就是,你說你當了縣令家的閨,你能不能向縣令大人言幾句,給我們兩個也弄一個捕頭當當?畢竟,捕頭的俸祿比捕快高不啊……”
許青晃了晃腦袋,搖了搖頭道:“唉,淺,做捕頭多危險,有什麼強盜劫匪第一個上,傻了嗎當捕頭?改天給你們找個活,工錢比起捕頭都能翻個倍,咱們得會過日子。”
李冬和劉季聽到這話眼前同時一亮:“這可是你說的!”
……
婚房之中
蘇淺蒙著紅蓋頭,一嫁的坐在床前,一個小丫鬟站在蘇淺旁邊。
這個小丫鬟名萱兒,蘇淺的丫鬟,只不過很多時候這個丫鬟與府裡的普通丫鬟沒什麼區別。
因為蘇淺向來是獨來獨往慣了的,即便是在家裡,只要不是生病了,是從來不需要丫鬟伺候的。
萱兒平日裡能做的活兒也只有打掃打掃蘇淺的閨房,幫蘇淺整理一些東西罷了。
小丫鬟在一旁道:“小姐,姑爺長什麼樣子啊?英不英俊?”
蘇淺抿了抿道:“大抵……是看得過去的……”
小丫鬟聽到這話小臉瞬間垮了一半:“啊?大抵看得過去?完了完了……”
老爺的眼這麼差的嗎?難道自己和小姐日後就要過苦日子了?
就在萱兒胡思想的時候,房門被推開。
而後便是一酒味飄了進來,蓋頭下的蘇淺聞到之後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那日他可是親口對自己說的,他本就不喝酒!
此時許青倒還是勉強保持著清醒,但是老是有一些不控制的晃悠。
小丫鬟看到一紅袍的許青大眼睛不由得眨了眨,如此俊逸的男子在小姐眼裡竟然也只是大抵看得過去?
小姐的眼真的好高啊……
許青來到床前,小丫鬟遞上秤桿,按照習俗沒錢就用秤桿挑開蓋頭,有錢就用玉如意。
這寓意著稱心如意。
蘇淺的蓋頭被揭開,看著有些搖晃的許青,不由得站起扶住了他,而後吩咐小丫鬟道:“快去做一碗醒酒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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