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再次拱手:“陛下慢慢用,臣告退。”
說著許青就要後退出書房。
“你小子給朕站住!”
開口的是楚皇。
好傢伙,這小子真是夠了的,一聽到有懲罰,登時就要走。
不過,若是許青走了,他怎麼辦?藥不是他在吃,這個假打不打無所謂是吧?
萬一這藥當真有假,吃出問題的時候可就晚了!
皇兄當初到底是怎麼跟著小子打道的?這麼長時間,沒被這小子氣出來點病嗎?
楚皇開口道:“對質一番也花費不了多長時間,你只管對質,其餘一干,恕你無罪。”
陳惠妃晃了晃楚皇的手臂:“陛下……”
楚皇卻不改主意,命可是自己的,馬虎不得!
浪費幾個時辰,跟丟掉幾十年相比,楚皇分得清!
……
宮中,司天監
乾元道長進宮之後便是將道觀設在了司天監之中。
司天監,主觀天象,修訂曆法,附加的技能還有據天象來算算卦,測測兇吉。
司天監一個迷信和科學共存的奇怪場所。
一個樣貌普通男子此時此刻正趴在自己的小房間的床邊裡數著一箱銀子。
銀子還不是滿的,本來就是小箱子,裡面放的銀子卻還只有小半箱。
“這楚國的朝廷也太小氣了,幹了這麼長時間就給這麼點銀子,還不如在陳家的時候撈的多呢,唉,這皇帝也太摳了!”
“聽說趙國有錢,皇帝還好騙,再過幾個月不如去趙國運氣,騙得好的話,可就發了!”
“唉,當初純師伯和師父要是聽我的,道觀還會缺銀子煉丹嗎?還用得著買菸花賺錢?”
“竟然說我心不正,將我逐出師門?嘖嘖,迂腐不堪!迂腐不堪!”
“不過也幸虧離開了那個鬼地方,留在那裡早晚被丹爐炸死。”
就在這時,一個子敲了敲門:“師父,惠妃娘娘求見。”
那男子聽到之後,連忙將箱子踢到床底下:“的,不是剛剛才來過嗎?怎麼又來了?”
這麼想著,男子還是連忙將扔在床上的長鬚粘好,再用手捋一捋,抬頭,頓時變了一副得到高人的形象。
拿起丟在地上的浮塵,儀態端莊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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