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餡了吧?
楚皇最後瞥了一眼呆立不的賢王,又看了看蕭如雪道:“雪兒,花水應該怎麼用啊?”
蕭如雪道:“被蚊子叮了可以用花水塗一塗,也可以塗在太可以提神醒腦,總之,當然不是用來喝的了!”
“聽說,許青還在準備製作一種特殊的塞子,塞子上有很多集小孔,使得花水可以揮發驅蚊卻又不會灑出來,效果要比驅蚊香囊要好呢!”
“父王,皇叔,我先回去了!”
最後,蕭如雪揮了揮手,走出了書房。
楚皇看了看賢王:“皇兄,你不準備說點什麼嗎?”
賢王看著楚皇頓時又出招牌的笑容道:“許青說不能喝就不能喝啊?許青就一定是對的嗎?”
楚皇:“但是許青的話比你靠譜啊!”
賢王:“剛剛你可是說了,君無戲言,為兄喝了你就喝。”
楚皇:“那皇兄你就快把這個皇位拿走算了,誰當誰當。”
賢王:“不是說好了有福同有難同當?”
楚皇:“有福同您給我喂花水?”
賢王:“那還有難同當呢。”
楚皇:“有難同當又不等於一起犯病。”
賢王:“……”
賢王走的時候背影是一片落寂,唉,弟弟大了,越來越不好騙了。
……
第二日
純道觀旁支起來了一個小攤,攤位旁的招牌掛著“義診”二字。
也是因此,純道觀前排起了一條長龍。
前來看病之人絡繹不絕,眾人也是紛紛誇讚純道長是道門真人,天師下凡,一代宗師。
純道觀的聲頓時又增高了一大截。
純道長的醫很是高超,即便是如同姜道玄那樣醫都束手無策的疑難雜症都能調理好,看看安定縣,以及安定縣周遭看不起病的窮苦百姓自然是信手來。
就純道長的說法,他會在此義診七日,好幫著他那不的師侄好好的贖一贖上的罪孽。
對於純道長這種無私的做法,許青自然是大,真想不到見錢眼開的純道長竟然也如此可,的確是當得起道門真人這個稱呼……
直到,純道長遞給許青一份賬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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