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審著,門外響起了陣陣腳步之聲。
很快,大門被人直接給推了開來。
“傅通判,傅大人,你好大的膽啊!”
“榮發賭坊那可是我京兆府的地盤,你到上面拿人,怎麼也不吱一聲,是不是越界了啊?”
大都很大,下面轄了四個縣,其中京縣就是其中之一。
榮發賭坊,說來,其實也屬於這京縣的管轄範圍。
不過,這來人是京兆府的人,本就有管轄下面四縣的權力,自然,也可以這般說了。
“下傅試,拜見大人!”
“不知大人前來,有失遠迎,還請大人恕罪!”
來人名張友誠,乃京兆府通判,從五品的,到是比傅試高了那麼一半級,傅試自然要稱下了。
“到這榮發賭坊之事,下也是秉公執法,到是不知道如何越界了?還請大人明鑑!”
張友誠笑了笑,傅試到是連忙讓坐,順帶著給旁邊之人示意了一下。
很快,下人到是直接把這胡適宜給帶了下去。
整個屋,到是隻剩下張友誠一人了。
一直以來,有著賈家這塊大招牌頂著,傅試到也有些自信。
況且,這事自己做的非常的細緻,並沒有任何疏之,面對張友誠的問詰,自然也就從容了許多。
“傅大人,這榮發賭坊雖屬你京縣的管轄範圍,但你京縣,同樣屬於我京兆府的管轄。”
“遇有重大的案,即時向府稟報之後,有了指示,再採取行,不知這一條,傅大人可否記得?”
京縣在大都,那可是皇城下。
這有重大的案,確實需要向上稟報,這個,真有這麼一條。
不過,這重大案,其實也沒有一個的標準,也不知如何判斷。
一般況之下,為了不惹麻煩,也就會事無世鉅細的彙報。一切,都等京兆府那邊有了示意,這才行,這樣也就沒有任何的過錯了。
“張大人所言極是!”
“原本不過是一起傷人案件,所牽涉的人員也不過是一個賭坊而已,到也算不上重大,這才沒有上報到府裡。”
“下失職,還請大人責罰!”
張友誠當然沒有這個權力了。
“傅大人,責罰就不必了。”
“你在賭坊外公然的拿人,而且所拿之人也頗多,已經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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