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了,瘋了,何千軍背靠著屋脊,也想詩一首,奈何腹中墨水太,一時想不起來應景的詩,只得放聲高歌一首:“讓海天為我聚能量,去開天闢地,為我理想去闖......。”
喝多了酒的孫燧聽著何千軍豪萬丈的小曲,提起筆在宣紙上寫起狂草:“朱氏子孫,當今皇上正德皇帝朱厚照並非國之正主,其脈不純,乃弘治皇帝......。”
孫燧洋洋灑灑,數百草文,寫在紙上,全是大逆不道之言,草書只闡述著一個意思,當今聖上並非正統,並不是朱氏脈。此信以張皇后的口吻傳給寧王。
寫了此信之後,孫燧直接暴的往懷中一卷,晃晃,跌跌撞撞的往寧王府去。
孫燧真的是喝大了,走路的時候只覺得天旋地轉,看人都是雙影的,穿過小巷,走過街道,不曉得撞到多人。
他也不理會,一心向著寧王府。
就這麼迷迷糊糊的走到寧王府門口,孫燧把那封草書用石頭|在門口,而後瀟灑轉,哈哈大笑。
正所謂事了拂去,深藏功與名,正是如也。
那封被扔在寧王門口的狂草,很快被看門的小廝發現。小廝把石頭挪開,看到那副瀟灑的草書,信上面每個字都氣勢不凡,龍飛舞,勉強能看清上面的意思。
小廝看完之後,久久沒回過神來,這事太大了,不是他一個小廝能擔當起的。
小廝把這信小心揣在懷裡,大步流星趕往寧王的寢宮。
寧王的寢宮。
儘管唐伯虎被趕走,丫鬟們小心打掃了兩遍,又連續搬了些盆栽進屋中改善氣味。可那淡淡的牛糞味仍然驅之不散,縈繞鼻間。
朱宸濠都忍不了,直接命下人把他的床鋪搬到花園當中,這才好了一些。
唐伯虎赤條條上塗滿牛糞的畫面實在太,給朱宸濠留下了深深的影:“什麼大才子,枉本王對他的好,竟是個瘋子。”
朱宸濠的床鋪搬到院子中,四周都是王府的門客,劉養正,李士實等人都在。
越是這個時候越要踏實穩住,不能衝。
那名撿到宣紙的小廝大步流星趕來:“王爺,有人在門口留下了這個東西。”
躺在床鋪上的朱宸濠,吐出中的葡萄皮,慵懶的手:“拿來。”
小廝跪在地上,雙手託著那封宣紙草書,照顧朱宸濠起居的隨丫鬟把宣紙接過來。
“念。”
丫鬟開啟宣紙,掃了一眼上面的狂草,然後嚇得跪在地上:“王爺,奴婢不敢念。”
朱宸濠慵懶的眼睛稍微睜大一些,臉上有怒火:“是那雜碎何千軍寫的?他氣本王氣的還不夠?”
丫鬟哆嗦著回話:“回王爺的話,奴婢也不知是誰寫的?上面並沒有罵王爺,說的是當今聖上。”
“哦?”朱宸濠一聽說的是朱厚照,頓時有了興趣,坐了起來:“東西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