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32年3月18日。
傍晚時分。
絢爛的昔餘暉中,來自3個機場的130架C47運輸機、90架B25轟炸機在空中完了匯合和編隊重組,隨即便浩浩的向著近千公里外的吉林城方向飛去。
遮天蔽日的機隊在越來越黑的天中,一路越了千里草原,越過了高山河流,橫穿了東北平原,近了東北地區鬼子統治心臟的長春城。
而後,機群繞行而過,又飛行了數十公里。
沒多久,在漆黑夜中,無數傘花在吉林城西北方向的山區平原界地區上空盛開。
得益於吉林省除卻長春、四平、雙遼地區外鬼子防極度空虛,加上空降位置並未在市區正上空,鬼子也沒有想到八路軍竟然還有傘兵,空降部隊並未遭遇什麼防空部隊或者圍剿部隊。
5000餘名全副武裝的獨立支隊傘兵部隊,2000餘箱武彈藥補給資,就這麼無驚無險的順利從天而降,較為準的落在了距離吉林城西北側區域五六公里外的大片區域中。
待傘花落地後,訓練略顯不足的傘兵戰士們些許狼狽的割掉自己的降落傘,整理著自己有些凌的隨裝備,並四尋找著自己的部隊和空降的迫擊炮、重機槍、步兵炮等重武。
部隊歸攏到些許規模後,其中一部分部隊立即向吉林城進發,準備攻佔這座兵力薄弱的城市,一部分部隊則是轉向北側,準備破襲摧毀長春-吉林之間的鐵路線,遲滯長春方向的敵人。
還剩下數百人,則是以空降位置為中心四分散開來,搜尋救助著尚未歸建的戰友,歸攏著分散四周的武箱,為出擊部隊擔負起後勤保障等工作。
沒多久,槍聲四起,古老的吉林城頓時熱鬧了起來。
…………………………
奉天北側,八路軍北路軍暨獨立支隊指揮部。
寬敞的指揮室裡,張雲、劉長青和幾個參謀聚在地圖前,等待著前線空降部隊的訊息。
“怎麼還沒有發來電報……不應該啊,這都好久了。”
地圖前,一向沉穩的劉長青略有些浮躁的來回踱步,擔憂道:“剛才聯合空軍報告說部隊已經功完傘降,且並未遭遇鬼子防空炮火。這都20分鐘了,怎麼還沒有發來電報?”
說罷,他轉頭問向通訊參謀。
“大東,傘兵部隊的電臺還沒有開機麼?”
通訊參謀郭大東搖搖頭。
“參謀長,我們一直在聯絡傘兵部隊,但並未接收到他們電臺的訊號。”
“稍安勿躁,”張雲盯著腦海中地圖頁中正在聚集起來的部隊,穩穩道:“傘兵部隊雖然是按照編制進運輸機並儘可能按序空降,但多變的氣流會造傘兵們四散開。
落地後傘兵部隊需要時間整理人員,彙總資,隨即才能恢復一定編制,並向咱們發來電報。
既然傘兵部隊在最危險的傘降階段沒有遭遇敵人,想來至現在不會出問題。”
聽著張司令平和堅定的聲音,劉長青也稍微穩住了緒,但仍然忍不住說道:“司令,我覺傘兵這個兵種實在過於危險了。
其他部隊進攻時稍微突出一些,都有可能因孤軍深而被敵人圍住。傘兵倒好,直接輕武裝深敵後,一開始其實就在敵人的大包圍圈裡。
一旦敵人提前警覺預判,或者前線攻擊接應部隊作稍慢,只怕缺重灌備的傘兵就會遭遇巨大損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