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如何增援吉林事宜後,指揮室裡便陷一片沉寂。
兩個老鬼子和眾多參謀們看著八路軍標誌已經掛滿了近三分之一面積的滿洲地圖,紛紛默默不語。
去年的這個時候,帝國南攻南洋,北擋熊,中間侵佔大半個中國,直接統治的土地佔據半個亞洲,可控制人口更是超過十億人,堪稱威名赫赫,令文明社會震。
那種生機、萬競發的境界,猶在眼前。
但短短一年間,先是海軍馬鹿迭遭慘敗,帝國聯合艦隊損失慘重,大量艦艇沉大海,帝國南進之路不得不轉攻為守。
後續陸軍蝗軍同樣連續遭到八路軍連續暴擊,華北、滿洲局勢先後發生了鉅變。
作為帝國高層將領,經歷了這樣一番起伏,所有人都心頭沉重。
“司令閣下,”沉寂之中,笠原幸雄斟酌著說道:“新京是帝國滿洲地區心臟,自是不容有失,但既然三面八路軍都在異,只怕其對新京的圍攻作戰就在眼前了,新京很可能會變類似熊列寧格勒等地的慘烈戰場。
我司令部是整個關東軍的指揮核心,正常況下不應該於戰場之中,是不是……”
“不可!”梅津治郎斷然拒絕,激昂道:“我等連續失卻半個滿洲,已經罪孽深重,愧對天蝗,豈可此時又臨陣逃。”
說罷,老鬼子看著有些表有些悻悻的參謀長,又看了看周邊臉慘白的各個參謀們,語氣也了下來。
“非我不願意按照作戰典退卻到安全位置,只是咱們絕對退不得。
此時咱們不退,天蝗和大本營憐我等勇,尚可留著我等戴罪之,以備最後決戰挽回局面。只怕咱們一旦向後退卻,大本營必然會命我等直接謝罪自裁了……”
說到這裡,梅津治郎竟突然對華北軍司令岡村寧次有些同、同病相憐。
他之前還有些不懂為什麼這個昭和壯派竟然會做出意圖割據這樣的作,但如今自己陷這樣的絕境中,才發現“捨生取義”、“以死謝罪”竟然真的需要偌大的勇氣。
不過,想到滿洲如今陷如此被局面,顯然與岡村寧次蓄意瞞八路軍出關報切相關,他又忍不住怨恨起來。
P的,你混不下去了就去死好了,何必故意拉我下水!
老鬼子吐真言,使得笠原幸雄等人臉稍緩,但也使得指揮室裡陷了死一樣的寂靜。
所有人都陷了迷茫和自憐緒中。
誰能想到呢,之前強大的帝國短短一年就遭遇如此困境,而帝國之花的關東軍,竟然短短十多天時間裡就陷瞭如此大的被。
戰局發展太過迅速,在座眾人在滿洲承平日久,其實都沒有做好迎接如此大規模作戰的心理準備。
“熊的T34坦克、重型迫擊炮、ZI3火炮,漂亮國的野馬戰鬥機、夜間運輸機、大口徑加農炮,還有遠比我有坂三八式步兵銃正好用的半自步槍等輕武……”
一個作戰參謀喃喃自語道,“可以說,除了沒有海軍外,八路軍其實是一個與我們不相上下甚至還要超出的對手。”
“哼,沒有海軍才是他們超過我們的原因。如果沒有海軍馬鹿搗,帝國陸軍又怎麼會被一個農業國家的農夫部隊,拿著列強給的裝備欺辱!這群該死的只會搶經費的馬鹿!”
“沒錯,搶軍費一點都不手,但打起仗來卻稀疏平常。馬鹿數十年積累,僅僅半年就被漂亮國海軍打的狼狽不堪,他們這些馬鹿才應該對華北和滿洲局勢負責!”
指揮室裡,參謀們對帝國海軍的聲討聲越來越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