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就算蕭家要退婚的事,和崔家沒有關係,那崔家為什麼又要拿走我彩虹鎮鎮長的位子,當作和秦家搞好關係的禮,送給了秦峰?”
“我這個位子!”
崔向東的聲音,也猛地拔高:“是老爺子看在我媽,為崔家做了那麼多年的貢獻;看在我的骨子裡,流淌他老人家的,才賜予我的!你和崔家其他人,有什麼資格!又是為什麼,在我全然不知的況下,不顧我爹媽的苦苦哀求,悍然奪走?”
你——
崔國勝被崔向東懟的,老臉猛地漲紅。
明明心中有千言萬語,現在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明明沒把我當崔家子,卻偏偏在我的面前擺長輩架子。”
崔向東冷笑:“簡直是可笑之極,自以為是!”
“你——”
崔國勝憤而抬手,重重拍案,厲聲喝道:“你個混帳東西,敢這樣和我說話?”
“崔大先生,從你們決定把我的鎮長位子,當作禮送給秦峰的那一刻起;從我媽發誓,今生絕不會再踏進崔家一步的那一刻起。你就失去了和我拍桌子、砸板凳的資格和權力。就算你執意如此,我也不吃你那一套。”
崔向東語氣淡然:“現在,我正式表態!即刻起,我和燕京崔家,就再也沒有任何的瓜葛。我也希,你和其它崔家人,都時刻牢記這一點。我和燕京崔家,除了老爺子之外,我們誰也不認識誰。”
崔國勝懵了。
徹底的懵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在崔家最沒存在、就該被隨便的崔向東,竟然敢主這樣和他板,自我放逐出了崔家。
“好,好!你這個混帳東西,這可是你說的。”
崔國勝的臉,被氣的變了鐵青。
“是我說的。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崔向東說完,結束了通話。
“混帳東西,真是氣死我了。”
聽著話筒傳來的嘟嘟忙音,崔國勝氣的渾哆嗦。
老半天,他才讓鼓盪的緒穩定下來。
飛快的撥號,呼崔國興。
電話剛一接通,崔國勝就怒喝:“崔國興,你養的好兒子!”
國興集團的老總辦公室。
崔國興拿起電話時,正坐在沙發上,畫板擱在上,手持畫筆,不時抬眼看一眼蘇皇,以當模特來作畫。
聽大哥這樣怒喝,崔國興神愕然:“大哥,怎麼了?”
聽他出大哥兩個字後,正在對賬的蘇琳、蘇皇倆人下意識的抬頭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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