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大夫，我是於懷明。”
於懷明和粟說話時的語氣，穩重還和：“我一個外地老同學的父親生病了，求到了我的頭上。請問您明天有空嗎？我想在中午時，帶著老同學去找您吃個便飯，請您聽聽他父親的病。”
“於副市長，您客氣了。”
粟客氣的說：“吃飯就免了，您隨時可以帶病人過來找我。”
又和於懷明客氣了幾句後，粟才結束了電話。
放下話筒，拿起筆正要寫什麼時，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麼。
翻了下月份牌。
明天的月份牌上，記著一行小字：“他今天線。”
他是誰？
粟抿了下角，拿起話筒撥號。
電話很快就通了。
粟客氣的詢問：“請問，這是彩虹鎮鎮長辦公室嗎？”
彩虹鎮的鎮長辦公室。
崔向東正在做策劃子集團擴大規模的計劃書。
他隨手接起電話後，眼睛還盯著計劃書，回答：“是的，我是鎮長崔向東，請問你是哪位？”
電話裡那個溫的聲反問：“你連我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嗯？
崔向東愣了下，下意識舉起話筒放在眼前看了眼，再次放在耳朵上，抱歉的語氣：“請問你是？”
溫的聲，幽幽的回答：“我姓粟。”
姓粟？
崔向東這才恍然：“哦，原來是粟大夫！您好。請問粟大夫，您找我有什麼事嗎？”
粟語氣有些變冷：“我沒事，就不能找你嗎？”
你是個小寡婦——
不，你是個單親媽媽。
我當前算是個單親爸爸。
你沒事沒非的，給我打什麼電話？
崔向東訕笑了下：“當然可以啊。我隨時歡迎粟大夫來找我。”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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