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呆子!
你不但當著小樓的面,就敢說黑之類的,現在更是敢和我拍桌子。
你還想造反?
真是丈夫不打,不啊。
心中怒的秦襲人,正準備抬手抓住崔向東的領子,把他摔進旁邊的小溪,讓他醒醒酒時,他忽然說發現了個超級大人販。
嗯?
正要的秦襲人,本能的一愣,停住了作。
前段時間的傷,就是因為抓捕人販子,因此對這個問題相當的敏。
自己玩火卻也勾起崔某人某種惡興趣,暗中張更怕的樓小樓,也是呆了下,問:“你從哪兒發現了超級大人販?”
幸虧小樓及時拿茶水潑我,讓我清醒。
要不然我還真有可能,會因酒勁而餡。
以後和秦襲人在一起時,可不能喝多了。
崔某人藉著臉上茶水的機會,了額頭上的冷汗,迅速端正了狀態,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更是帶有一定的偶然。”
接下來的半小時。
崔向東就把對陳勇山說那番話,以及今早在羊雜館吃早餐時,看到了liu哥的事,全都講述了一遍。
最後。
崔向東對秦襲人說:“當然,我不敢確定那個黑瘤,是不是那些病患家屬說的那個人。但今早我看到的那個人,左耳後的鮮明特徵,和患者家屬說的liu哥,極為相似。”
秦襲人站起來,雙手環抱在小溪邊,來回的走著:“如果外省真有這種大案發生,甚至都能鎖定犯罪分子的獨特特徵。那麼這件事肯定會引起全國轟,起碼市局和縣分局都會接到相應的檔案。但現在,無論是縣局還是市局,都沒提起這件事。”
那是因為這件超級大案,因各種原因被嚴格封鎖。
得到了二十多年後,才會因瘤哥的“懺悔”影片而揭秘。
崔向東心裡說著,拿起了香菸。
他點上了一菸,笑道:“也許那些患者家屬,就是道聽途說後,以訛傳訛。但無論怎麼說,我們以後都得切關注,左耳有黑瘤的男人。尤其傳言這個liu哥,可能會以投資商的份出現。他不來我們雲湖也就罷了,如果來,必須得高度關注。”
“那些傳言的真實,也許很大。”
秦襲人停止了走,抬腳踩在了圓凳上。
揪住管,往上拽了下,出了半截晶瑩小。
崔向東看了過去。
看到了那個現在還很明顯的疤痕。
皮雪,毫無瑕疵,卻多了個醜陋的疤痕,就像白紙上滴落了一滴墨水,極大破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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