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吧。”
崔向東沒問上玄霞,和姬海森是怎麼協商的。
只是在聽出迫不及待想來報到的意思後,說:“明天早上八點之前,你來黃樓報到。等會兒,我給姬省說一句。”
“好,我準時找您報到。”
上玄霞話鋒一轉:“崔局,我現在可是被托拉吉非禮的害人。這件事,能影響我進工作組後,專門負責他的案子嗎?”
按照相關規定——
玄霞為“托拉吉非禮婦”案的當事人,是不可以參與本案的調查理工作,那就更別說是以副組長的份了。
“呵呵。”
崔向東笑了:“玄霞士,你慘遭托拉吉的非禮一案,是天府市局的工作。兩地調查組和市局,沒任何的牽扯。你來調查組主責審訊托拉吉,也不是因為非禮案!而是其它的工作。再說了,天府市局都能因托拉吉的份,特事特辦的高規格對待了。我們調查組,同樣能特事特辦。”
“那我就放心了。”
上玄霞討好的語氣:“您先忙,皮祝您好夢。”
奇怪。
越是和海森媳婦相的時間長了,竟然覺越來越放鬆。
崔向東不解的搖了搖頭,拿起座機呼姬西岐。
對於崔向東說出來的事,姬西岐可謂是秒懂!
姬老大也覺得,如果上玄霞在工作組中的工作出,會建議去長安核心區招商局工作。
他們在通話時,聽聽抱著大包小包的進來了。
耗時足足半小時,聽聽才把休息室,佈置了勉強滿意的樣子。
等拿著一包零走出來後,崔向東擺手:“過來,和你談談工作。”
“你說,我聽。”
吃著零的聽聽,就像超級瑪麗那樣,輕鬆的彈跳而起,好像羽般落在了桌角。
一雙黃金比例的小短,在桌下來回的遊著。
看著坐沒坐相的樣子,崔向東就來氣!
可這都是他慣出來的——
只能假裝看不到,雙手十指叉放在桌子上,說:“那會兒我已經向薛省申請,調閱一個排的子弟兵,專門來負責抓捕、市區外的調查工作。這個工作,得有一個專門的副組長來擔任。我準備。”
“我願意!”
不等崔向東說完,聽聽就噌地從桌子上跳下來。
走到桌後,殷勤的為他肩,腆著一張小狗臉:“帶著子弟兵橫行!嘖嘖,那可是遠比帶著治安警更威風的事!這個副組長的寶座,絕對是捨我其誰!謝謝,謝謝你有好事,最先想到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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