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五保戶送年這種事,其實還真不需要崔向東親力親為。
張茂利就能安排的明明白白。
那就更別說這個工作,基本都是由區委辦來負責的了。
可崔區非得親力親為——
張茂利立即聯絡了區委辦那邊,雙方簡單的通過後,就派出了一輛皮卡。
至於因蔡水新工作不力、才從南方親自跑來老城區,要和崔向東通的劉權先生,那就在李海明的辦公室喝茶好了。
大馬金刀的坐在沙發上,喝著大茶一起暢想銀髮大賣場來年在老城區,肯定會日進斗金的好未來,不比低三下四的請崔向東,重啟老城區和銀髮集團的合作,更更快哉!?
可是——
站在窗前目送崔向東的車子,徐徐駛出區大院的劉權,為什麼臉沉呢?
難道。
他終於想到了來之前,趙二小姐再三囑咐他,一定得爭取到崔向東的諒解,重啟大賣場的重任?
“僅僅是因為他的辦公室有客人,我沒有像等待上級召見的下屬那樣,在他門前的秘書間等待。而是來到了你的辦公室,他就拒絕見我?”
劉權轉看著李海明,語氣低沉的問道。
李海明苦笑了下,答非所問:“我們崔區年輕,還是有些氣盛的。”
哼。
劉權冷哼一聲:“南方的沿海城市,之所以比北方城市發達,是有原因的!起碼在南方這些年來,無論去哪個城市,即便是去見市長,我也會被視為座上賓。”
李海明再次苦笑,這次卻沒說話。
劉權說的對,也不對。
對的一面是——
他這個銀髮集團在大陸的總負責人,無論去哪個城市,確實被當作財神爺招待。
不對的一面則是——
銀髮集團無故撕毀合作協議之前,青山老城區也始終,把他當作財神爺來對待。
可自從他們無故毀約之後,主持老城區經濟工作的崔向東,就了大爺!
“真搞不懂,你們青山的主要領導,怎麼會把一區經濟給這種狂妄囂張之輩。”
抱怨了一句後,劉權只能忍氣吞聲,請李海明現在聯絡崔向東。
無論怎麼說。
劉權都得拋開財神爺的份,完趙二小姐待的任務。
對於他這個正當的請求,李海明當然不會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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