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堯卻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閉上眼睛。
“你殺吧,殺了我,我也是袁氏的魂。”
“將軍!”
甄宓充滿乞求的向陳軒。
陳軒卻嘆一口氣,將寶劍收回鞘中,然後在場眾人戰戰兢兢的目中,挑了幾個年輕人當俘虜直接帶走。
卻是他知道這些年輕人都是鄴城的世家子弟,這些世家暗中給袁紹提供糧草支援,把他們抓走,或許會有用。
沈西也被陳軒抓了出來,這個傢伙雖然廢柴,但他老爹可是個能人。
把這些人用繩子捆住雙手,直接帶出袁府以後,陳軒又讓人在袁府放了一把大火,這才揚長而去。
來到南門的時候,只見南門的城門已經關上,城牆之上大概有五千多人馬。
鄴城守軍總共也就兩萬多人。
之前被陳軒打敗了八千,剩下的分守四個城門,平攤下來每個城門就只剩下五千了。
從裡面破城要比從外面攻城輕鬆十倍不止。
這五千人馬,陳軒沒有放在眼裡。
先是讓太史慈將站在城牆上的那名將領腦袋,接著,陷陣營直接衝過去將城門砸稀爛。
用了不到半炷香的時間,就把南門攻破,揚長而去。
出了城門以後,那名負責接應陳軒的曹軍將領上前請示。
“侯爺,接下來我們該如何撤退?”
“今天鬧得這麼大,袁紹肯定會沿路設卡堵截。我們要不要把鎧甲武就地掩埋,然後喬裝農民,化整為零,逃出袁軍的包圍?”
這是陳軒從江東的方法,如今在曹軍當中已經被奉為困良計,隨便一個將軍都張口就來。
“這個方法雖好,不過就這麼逃了,未免太便宜袁紹。”
陳軒微微一笑:“算一算時間,袁紹的糧草應該都運的差不多了。”
“子義,你護送甄宓先返回曹營。”
“子龍,你隨我領五千兵馬奇襲烏巢,我們去燒袁紹的糧草。”
“領命!”
太史慈和趙雲同時拱手。
而陳軒則走向停在不遠的馬車,起車簾,就看到甄宓正對他怒目而視。
“你就是西陵侯陳軒對不對?你為什麼一直要騙我?”
看到甄宓這幅表,陳軒心不由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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