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許攸的話,旁邊的郭圖已經冷笑出聲來。
“許攸,就只怕主公真的聽了你的話,非但滅不了曹,反而中了曹的埋伏,倒讓你在那曹孟德的面前立了一大功。”
許攸頓時對郭圖怒目而視:“郭圖,你休要怪氣的,有話就挑明瞭說。”
“呵呵,主公糧草藏於烏巢,結果被那西陵侯陳軒知道,主公又把糧草轉到延津,那西陵侯又準確的攻打延津,燒了主公兩百萬擔糧草。若沒人告,那西陵侯真的能掐會算嗎?”
“你什麼意思?”
許攸心中升起不好的預。
“當初那西陵侯化名陳車幹前往冀州,在臨走之前與你府中秘一會,可有此事?而且,你與那曹乃是同鄉發小,這些年一直藕斷連,鴻雁傳信,所以你許攸早就有了背主降曹之心,所以就是你把訊息給西陵侯的,對不對?”
“郭圖,你口噴人!”
許攸氣的都在發抖,向袁紹。
“主公,郭圖誣陷我,我自從追隨主公以來,忠心耿耿,殫竭慮,求主公還我清白。”
“行了!”
袁紹一掌拍在桌子上:“許攸,你究竟有沒有投敵,我自會查清楚,軍師之位你暫且卸下吧,如今我糧草不濟,不宜與曹軍戰鬥,我決定暫時退守延津,背水而守,等到從各州籌集到足夠的糧草,再與曹一決死戰。”
“主公不可啊!現在若退了,就錯過了最好的戰機。”
“胡說八道!許攸,你再敢多一句,擾軍心,我現在就取了你的頭顱。”
袁紹目之中殺氣昂然。
許攸看到這種況,不由嘆了一口氣,萬念俱灰。
他知道自己在袁紹的心中已徹底的失去了信任。
離開大帳以後,站在空地之上,覺孤零零的。
與這世界格格不。
而就在此時,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來,卻是他邊的親信。
“軍師不好了,公子在鄴城貪汙軍餉,如今已經被抓了起來。”
“什麼?”
許攸聞言,頓時覺得五雷轟頂。
“這個逆子!”
“軍師,你快去找主公求,救公子一命吧。”
許攸不由臉上出苦笑,現在自己都是泥菩薩過河,自難保,如何救兒子?
“剛才在大帳之中,袁紹已經了殺心,若知道這個訊息,自己必死無疑啊!罷了罷了!既然上了庸主,又有小人當道,倒不如投了曹營。”
想到此,許攸便悄悄的潛出袁營,奔曹營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