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曹軍消失了。”
“消失?怎麼回事?”
蹋頓猛然間站起來。
“難道這陳軒又在玩什麼詭計?走,出去看看。”
蹋頓出了大帳,來到山上去,平原一無際,原先陳軒駐紮軍隊的地方已空無一人。
“走,過去看看。”
因為是平原,不可能藏兵,所以倒不怕有什麼埋伏。
蹋頓帶著眾屬下來到近前,只看到有撤退時留下來的痕跡,人馬果然都撤走了。
“大王,那邊發現一個牌子。”
一個士兵走了過來稟報。
蹋頓跟隨那士兵來到一路口前,就見在那裡著一個木牌,上面寫著:“方今暑夏,道路不通,且俟秋冬,乃復進軍。”
蹋頓看了不由哈哈大笑。
“看來這西陵侯陳軒已經退兵了,我原本以為他還會等些時日,還想等秋冬之季再來攻打我,秋冬之時,我擁兵近二十萬,正好可以把西陵侯的腦袋擰下來,做酒杯,供我飲酒。”
蹋頓得意非常,立刻帶兵馬返回大帳繼續飲酒。
而此時,陳軒等人已經在田疇的引領下來到徐無山。
這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道路,陳軒令手下的兵馬拋去輜重,只帶了足夠的乾糧輕裝前進。
因為張遼的三萬兵馬一大半是步軍,所以陳軒便讓他們進駐於易州,只帶了五千白袍軍和一萬騎兵前進。
上次擊敗烏延和樓班的六萬兵馬,雖然最後匈奴人潰不軍,完全是一邊倒的屠殺,但白袍軍還是損失了一千多人,陳軒又從張遼帶來的兵馬中選了一千人補上,讓白袍軍始終保持五千人左右。
陳軒的兵馬大都是在平原長大,當攀爬徐無山的時候,許多人因為不適應氣候,累得氣吁吁。
但眾人還是堅持了下來。
當爬過徐無山脈,已經整整過了五日。
陳軒讓士兵們原地休息。
徐晃等人則都圍在陳軒的邊,雖然攀爬徐無山使每個人都有些疲憊,但他們眼中卻帶著興之。
只要按照田疇所說的路線,就可以直接繞過烏桓人的防守營寨,將敵軍的領地一分為二,到時便如天兵天將一般從天而降,殺烏桓一個措手不及。
這一戰,在場的每一個人註定要名揚天下,被記載於青史之上,再苦再累也都不算什麼了。
“將軍,快看,那是什麼?”
這個時候,周圍突然傳來一陣喧譁。
陳軒等人也急忙站起來,放眼去,只見在對面的山川之上,一道黑影快速的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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