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啞口無言。
旁邊夏侯淵卻瞪大了眼睛,竟真是曹出的主意,這這讓他有一種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憋屈。
冷哼道:“陳軒,你休要狡辯,你分明是誤導丞相,況且你跑到我夏侯府搶人,這分明是不把我夏侯族放在眼裡。”
說著,夏侯淵向曹拱手道:“丞相,冠軍侯縱容手下強搶民,請丞相為我做主。”
“這個......”
曹也是一陣為難。
雖說之前他中了陳軒的套路,說出了直接去搶這種話,但那只是私下之言,天化日之下強搶子倒也罷了,偏偏還是搶的夏侯淵的侄。
他若不作出妥善的理,恐怕整個夏侯族都要對他離心離德了,而且也很難服眾。
“這個陳老闆,可真是給我出難題啊!”
曹想了想,清了清嗓子道:“陳軒,先把夏侯小姐出來,至於你縱容屬下,讓張飛關羽二人去搶親的事,簡直目無王法,我罰你在家面壁思過半年,不得參與政務,至於張飛關羽二人,降一級。”
聽到曹這話,夏侯淵頓時急了。
陳軒本來便不參與政事,所謂的面壁思過,和沒懲罰有什麼兩樣。
至於張飛和關羽的降一級,除了俸祿了一點,並沒有什麼實質的懲罰。
陳軒隨便找個理由,沒準又提了上來,這偏袒的也太明顯了。
“丞相,我不同意這個懲罰!”
夏侯淵大聲道。
“我同意夏侯淵將軍的話,我也不同意這個懲罰。”
誰知,這時陳軒也大聲的開口。
曹頓時狠狠的瞪了陳軒一眼,心想:“我都已經偏袒你了,你還湊什麼熱鬧?”
隨即有些怒道:“陳軒,我倒想聽聽你不同意什麼?”
“我不同意將夏侯涓出去,因為與張將軍乃是天生的一對,難道丞相真的要棒打鴛鴦?”
“我還不同意丞相對我的懲罰,雖然賦閒在家面壁思過這個懲罰並不算什麼,可我沒有做錯,所以不應該罰。”
“你讓張飛強搶民,你竟然敢說自己沒做錯!”
曹被陳軒氣的笑出聲來。
“夏侯將軍,我之所以讓張將軍去把夏侯涓搶回來,完全是為了你好啊!”陳軒向夏侯淵。
“為了我?你放屁!”
夏侯淵氣的膛此起彼伏。
而陳軒卻是鎮定的很,對旁邊的張飛說道:“翼德,將你手中的盒子開啟給夏侯將軍看看,夏侯將軍就明白我的良苦用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