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軒的話,在場眾人頓時急了。
“主公不可啊!荊州劉表乃是我們的敵對勢力,你若是去了荊州,那劉表豈能放過你。”
“而且劉表和劉備關係頗好,那劉備恨主公骨,君子不立於險地,荊州對主公而言那就是龍潭虎,豈能以犯險。”
就連典韋也都腦袋搖的和波浪鼓一樣:“主公,您不能去啊!”
聽到眾人的話,陳軒知道這些人是在關心自己,但他卻搖了搖頭。
“這件事我已經做了決定,你們勿需多言,我離開以後,江夏的一切事都由士元來主持,你們都要聽從士元的命令,好了,沒什麼事大家就散了吧。”
說完,陳軒就要離開。
“等一下主公。”
這時,趙雲開口道:“主公若執意要前往荊州,那帶上末將吧,讓末將來保護你。”
“主公還有我。”
典韋也大聲的說道。
聽到二人的話,陳軒想了想,搖頭道:“不,這次前去荊州我誰都不帶,人越多越容易暴份。”
“而且若是你和典韋與我一同消失在眾人的視線裡,很容易被敵人判斷出我不在西陵。”
“若你二人待在西陵,便沒有人會想到我去了荊州,這樣我反而更安全。”
聽到陳軒的話,典韋和趙雲只能無奈的點頭。
建安十二年冬,劉表大壽,整個荊州府都一片喜慶。
劉表雖然沒有爭霸天下的能力,但卻是一個好父母。
荊州之地被他治理的井井有條,五穀登,荊州百姓也都念劉表的恩德。
駐守在新野的劉備,也帶著義子劉封,以及新收的大將魏延,前來參加宴會。
傍晚時分,位於荊州城的郊外,劉表的大公子劉琦,正著遠方正要落山的夕怔怔出神。
今日在父親的壽宴之上,二弟劉琮當場做了一首詩,在場文武都誇獎他的文采。
而父親劉表更是一臉的欣賞與驕傲,還親自把他到邊,把掛在腰間的玉佩送給了他。
反觀自己,憋了一刻鐘都沒有憋出一首詩來,當時父親那失的眼神,深深地刺痛了他。
雖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可自己怎麼就那麼笨。
整個荊州城都在議論,父親要將自己這個長子廢掉,立二弟劉琮為繼承人。
本來就算自己不能繼承大業也無妨,可偏偏這劉琮對自己向來敵視,劉琮的母親蔡氏,更是出自荊州族,其心十分歹毒,劉琮繼承大位之時,怕就是自己大難臨頭之日。
就在他想著神的時候,一道聲音將他拉回現實當中。
“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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