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軒明裡暗裡暗示劉表,若劉琮繼位,很有可能對劉琦下手,這很容易讓劉表堅定立劉琦為繼承人,頓時有些急了。
“大膽!你個小小的衛士,竟也敢在此胡言語,來人!給我將他押下去。”
聽到蔡瑁的話,陳軒只是冷笑。
“蔡將軍,惱怒了,連刺史大人都沒有發話,你一個將軍竟然敢代刺史大人做決定,你有沒有把刺史大人放在眼裡?這荊州究竟是姓劉還是姓蔡?”
“你!”
蔡瑁頓時心頭一驚。
劉表若有所思的了蔡瑁一眼。
卻聽陳軒繼續道:“如果有朝一日,刺史大人不在了,怕是你也可以像對待我一樣對待大公子,到時,大公子就如我一樣卑微,人微言輕,任你宰割。”
“你胡說八道!”
蔡瑁頓時有些慌了。
剛才他自己的表現的確有些了分寸,現在被陳軒抓住把柄攻擊,頓時急忙向劉表拱手道:“主公,末將冤枉啊!”
“行了!”
劉表揮了揮手。
“我不怪你。”
劉表說完,目冰冷的向陳軒。
“你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衛兵,剛才有以下犯上的嫌疑,但說的也不無道理,我這就下罪己書,閉門思過三天。”
同時目向旁邊的劉琦:“琦兒,是為父剛剛錯了,向你賠罪。”
誰有沒有想到劉表最終竟然會真的聽了陳軒的話。
滿堂的文武一個個面古怪,他們都是人,自然知道劉表此舉,並非是真的認識到自己錯了,而是已經知道大兒子和蔡氏之間的矛盾已不可調和。
陳軒那會兒用“規矩”二字劉表,但其實卻是在提醒劉表,如果他繼續這樣對待劉琦,他劉琦終究命難保。
“劉琦,讓你的手下回到自己的位置吧,接下來我們繼續討論與江東對戰之事。”
劉表揮了揮手。
只是陳軒站在那裡並沒有彈,劉表不由皺起了眉頭。
“你還有什麼事嗎?”
只見陳軒拱了拱手道:“大人,屬下還要為大公子鳴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