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罷了,自己還能讓個小崽子給嚇著了?”
鄒二大喝一聲,原地兩腳一用力,子就衝撞了過來。
年本不可能跟他正面鋒,兩個人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只能輕巧的轉閃避,躲過了一擊。
然後趁鄒二還沒轉,如同一隻猴子一樣靈活的攀上了鄒二的後背,雙夾住他的腰,兩手握拳,曲起中指,狠狠朝鄒二腦袋兩側的位砸去。
鄒二也不是笨拙之人,兩隻大手朝腦側一抓,抓住了年的拳頭,然後一彎腰,把年往前面一扯。
他力氣大,年也沒有抗,順著他的力氣從鄒二背上翻了過去,
但雙手還被鄒二掐在手裡,子翻下去的同時,年兩腳一蹬,正正踹在了鄒二的臉上。
人的鼻子也是弱點,被這一踹,鄒二涕淚橫流,終於鬆了手。
年翻下去的時候,似乎有一隻手臂被拽得臼,但他只是微微皺了下眉頭,趁鄒二捂著臉,用另一隻手扶著,很快就將臼的關節復位。
然後沒有毫停頓的又衝向了鄒二......
“這個小子是從哪冒出來的?竟然能跟鄒二打的不分上下。”
高臺上,柳家的管事眯著眼睛,抹了抹角的鬍鬚。
一旁的親信小廝急忙回稟:“他自己來的,問了打贏一場能得多銀子,就報了名,原本我看他這子骨,怕鬧出人命麻煩,不想要他,結果這小子自願簽了生死書。”
“哦?有點意思...雖然子骨弱,但打起架來還算有些章法,要是養起來,未必就比鄒二差。”
柳家大管事聽了,了鬍子跟著笑了一聲。
“那待會,小的去問問他?”
大管事搖搖頭:“且再看看。”
此時比鬥場中央,年力不支,躲閃不及被鄒二一拳打中了臉,半邊臉頰頓時高高腫起,子摔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而鄒二也不好,對面這小子,就像是油浸泥鰍,不留手,
盡往他的要害攻擊,他剛剛一時不察被揪了桃,現在夾著沒有倒下,已經是他剛了。
兩人一時都不了,但這樣的打法也讓場外那些個興致缺缺的百姓們激的嗷嗷。
“走眼了,這小子還是有兩下子。”
“有啥用?他力差,堅持不了多久咯。”
這夥看熱鬧的也不是白看,年本就瘦弱,堅持了這麼久已經差不多是極限了,再加上他剛剛捱了鄒二結結實實的一拳,
能不能再站起來,還兩說。
鄒二眼珠子都憋紅了,好容易才忍過了那一陣鑽心的疼,見場地對面這小子也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人再次衝到了一塊,年赤著的瘦弱上遍佈汗水,
鄒二一把沒有抓住,被他又繞到了背後,圍觀眾人只見年彷彿力竭,一膝跪地,雙手合十,卻只留兩食指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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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