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來到明軒的院裡，小廝元寶站在門口，瞧見牧歡一臉得救了的表。
“我家公子把自己關在屋裡不出來，也不讓小的進去伺候。”
“沒事，我進去看看。”
牧歡拍拍元寶的肩膀，安了一下這個忠心的小僕。
推開門，柳明軒沒在廳中，往裡面走，瞧見床外的紗帳都放下了。
牧歡走到床邊，掀開了紗帳，用兩旁的鉤子掛好，然後坐到了床腳。
柳明軒臉朝裡面，好像睡著了，但牧歡卻知道他是裝的，
因為一個人若是睡著了，呼吸會變得悠長有規律，而柳明軒在牧歡坐下來後，呼吸了。
“明軒，你今天說我有機會進書院讀書的事，我又考慮了一下，覺得機會難得，不能錯過。”
柳明軒子一僵，慢慢轉過頭，然後坐了起來：“牧歡，你是真想去，還是因為我？”
“怎麼說呢，兩種原因都有。”
牧歡也未撒謊：“你幫了我，我也幫你，好朋友本該如此。”
柳明軒的眼睛亮了起來，他出了笑意：“牧歡，你當我是好朋友嗎？”
“不然呢？你都說了我們是同窗好友。”
柳明軒笑著笑著，又沉默了，過了好一會，才開口問牧歡。
“牧歡，其實我一點也不想來如新書院。”
柳明軒彷彿前世那些初社會就被現實生活狠狠給了一掌的年輕人，滿臉的憂鬱。
“進了如新書院，家裡也是花了很大代價，姐姐我不要任，可是我真的不知道，這有什麼意義？”
“大昭國八大世家，幾乎收攏了所有重要的位，像我這樣的出，就算是再用功，將來也只能做他們的下屬。”
柳明軒自嘲：“看那些跟在江星辰邊，如同小廝的公子們，為的不也是將來能背靠大樹，替自己謀個好點的差事，”
“我若回去，只有兩條路好走，一是跟那些人一樣，扔了我這張臉去阿諛奉承，要麼，便是不肯低頭，被江公子一直針對，”
“將來，就算我考中，了職位，也會被針對，直到丟被趕回鄉。”
“牧歡，我真的不知道，這樣有什麼意思？”
牧歡低嘆：“大昭風氣如此，想要改變又豈是一朝一夕？”
他拍拍柳明軒的肩膀，發覺這個之前一臉傲氣的年，似乎真的長了許多。
“我以前聽過一句話，努力不一定有機會，但不努力就一定沒有機會。”
“明軒，你想想你柳家，你父輩，祖輩之上，應該也只是平民。包括那八大世家，也都不是生來的貴族，路雖艱難，但並非沒有機會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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