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床板下的室
“耶律朗啟,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從今往後,你要喝酒就給我去酒樓,你要玩人就去青樓,你的腳若是敢踏除此之外的領地。我會命人當場把你的狗打斷!”
說完,蕭憶轉憤然離去。
而耶律朗啟則是盯著那妖嬈的背影,眼裡閃爍著兇殘的芒!
“賤人,你給本皇子等著!”
武植這邊,方才一陣驚嚇之後,武植摟著兩位娘回到了房。
剛剛進屋,李瓶兒整個人就膩歪在武植的懷裡,撒著。
用那糯的聲音,嗲嗲地說:“人,奴家剛才可是被嚇死了呢。到現在心還撲通撲通地跳。”
說著,向來主的李瓶兒,就抓起武植那隻大手。
武植手指微微一。
“嗯......人好討厭哦。”
李瓶兒橫了武植千百的一眼。
他輕輕地推開武植,邁著蓮步坐在了床上。
李瓶兒對著武植勾了勾,纖細的手兒:“人,來嘛。”
“奴家困了一個人又不敢睡,人過來哄哄奴家嘛。”
這樣的場景,若是放在尋常人家,為主母,恐怕早就擼起袖子要打人了。可潘金蓮早就已經見慣不怪,反而在邊上提醒李瓶兒。
“你這小蹄子,現在勾得倒是歡快。”
李瓶兒仰起頭對著潘金蓮笑:“哼哼,奴家才不怕呢,大不了啊,奴家就死在人的懷裡。能夠死在人的懷裡,對奴家來說也是這輩子最值得開心的事了。”
“沒沒臊。”
潘金蓮沒好氣地白了李瓶兒一眼,離開了。
房間,大床的紗幔落了下來,空氣當中的溫度,緩緩上升。
正在兩人親熱之際,突然“咔”的一下,那床板竟然塌了!
“哎呀!”
李瓶兒發出一聲呼,好在關鍵時刻武植將抱懷中!
武植轉頭看著床底下,竟然出現了一個窟窿。
那窟窿上面還有一個蓋子,蓋子上有一個明顯的銅製手環。
武植立即手輕輕拉了一下,木頭蓋子被拉開。
而裡邊所呈現出來的,卻是一個往下延的幽深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