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周博恆又來了!”
“而且這一次,他還帶了好多好多的衛軍!”
李瓶兒一聽到這話,頓時兩眼瞪大。
那好看的容之上,流出來的盡是氣憤。
像這樣的人,哪怕是生氣,也呈現出一番別一格的味道來。
“大姐,這個周博恆實在太可惡了!”
“他自以為背後有小皇帝給他撐腰,就敢這麼肆無忌憚的擾我們!”
“今天無論怎麼樣,都要讓他知道我們七秀閣也不是好惹的!”
同時,七秀閣門口。
正聚集著一大批全副武裝的人。
這些人一個個穿鎧甲,手裡都抓著兵刃。
遠遠看著就不好惹。
他們眼神當中流出來的,是一種凌烈的殺氣。
很顯然,這是一批經過戰場歷練的隊伍。
只不過,這些人此時正嚴陣以待地集結在七秀閣門口。
很顯然,這是打算要了!
周博恆就坐在一輛馬車裡,他邊坐著他的副手。
這是周博恆的心腹,名柳正嚴。
同時也是周博恆的小舅子。
平日裡無論大事小事,周博恆都會與他分擔、講述。
這柳正嚴笑起來的時候,會流出一種讓人很想要打他的猥瑣表。
他對著周博恆出的笑容。
“姐夫,雖然聖旨上沒有標明日期,但是家現在年氣盛,做什麼,都講究時效。”
“平日裡跟他打太極的那些員海了去,可如果姐夫在這個時候當即立斷,拿下首功!”
“今後家一定會更加倚仗姐夫。到了那個時候,姐夫在朝廷,可以說是橫著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