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青剛先是站出來,與眾人寒暄幾句,這才將目放在王飛揚的上,笑呵呵的說道:“不知道這位小兄弟覺得,讓我來主持這場賭石大賽,你意下如何。”
聽到這裡,王飛揚有些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在他看來,這場比賽他已經是勝券在握,沒有任何爭議可言。
至於誰來當裁判,對於王飛揚而言,就不影響此次比賽的勝負。
“既然兩位都沒有任何的問題,那就由我來宣佈一下,此次賭石比賽的諸多規則。”
說著,於青剛大步向前,來到了舞臺的中央。
他掃視著眼前的眾人,以及倉庫裡面的諸多翡翠原石,這才繼續說道:“此次比賽所選用的翡翠原石,全部都只能在這間倉庫裡面挑選,我給兩位一個小時的時間,負責挑選翡翠原石。”
“至於切實的順序,咱們就按照最為傳統的辦法,過拋幣正反面的方式,來決定誰先誰後。”
“本次評判的規則,不以裡面的價值做判斷,至於你們所選翡翠原石裡面擁有翡翠的價值,就給現場的諸多觀眾來做評判了。”
“我們唯一的評判準則,便是翡翠的稀有程度,誰開出去的翡翠月溪有誰就是本次比賽的勝利者。”
……
於青剛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將比賽的各種細節全部都講述清楚,甚至諸多的注意事項,也沒有做任何的。
由此也能夠看得出來,於青剛對於這樣的事,早就已經輕車路。
之所以囉嗦一大堆,也是為了防止事後有人賴賬,或者因為自己沒有將細節說清楚,從而為了背鍋俠。
在聽到於青剛的講述之後,眾人也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在他們看來,有於青剛這位燕京賭石協會的會長充當評委,加之對方已經將規則講的如此清楚,公平公正的存在。
又有這麼多雙眼睛,全程盯著。
他們二人的任意一方,也絕對沒有作弊的可能。
至於本次比賽的輸贏,全部都看王飛揚與趙河二人的真實本事了。
……
另外一邊。
並沒有人去關注王飛揚與趙河的比試。
此時在遭到打之後,張飛雲整個人都有些垂頭喪氣,灰頭土臉的來到了方玉清的旁。
他滿臉慚愧的說道:“方總實在是抱歉,因為我的緣故,我……我……”
說到這裡,張飛雲都不知道,接下來的話應該如何說下去的。
因為對於張飛雲而言,今天這場事丟人實在是丟大發了。
將他幾十年以來積累的臉面,全部都丟得一乾二淨。
看到對方這副模樣,方玉清並沒有怪罪對方的意思,反而出言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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