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羅母,眼眶當中的眼淚,不停的往下流淌著,楚鴻羽不由的搖了搖頭。
“你們也用不著這樣,上次的事,也只是我舉手之勞,隨意為之罷了。”
“不過是幫了一丁點小忙,就用不著你們如此的熱。”
聽到這裡,羅母不停的搖了搖頭。
或許楚鴻羽所說的全部都是真的,對於楚鴻羽而言,完全就是舉手之勞,隨隨便便一句話的事。
可在他們看來,楚鴻羽有些隨便的事,卻是改變他們全家的大事,卻是幫助了他們全家。
讓羅母一家三口,都對楚鴻羽激涕零。
說了一大堆沒什麼營養的話之後,在廚房忙碌的羅父,也終於將最後幾個菜全部都炒好。
一道又一味佳餚,被羅父搬到了餐廳。
隨著時間的推移,現在也來到了晚上6點當中,正是晚餐的最佳時間。
“楚,我們這裡沒什麼好招待的,這些菜你可千萬不要介意。”
羅父滿臉熱的與楚鴻羽打了聲招呼,隨後又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珍藏多年的兩瓶茅臺,給拿了出來。
在他看來,這已經是自己能夠準備的最盛的一頓晚餐了。
至於更盛的以,羅父的見識,自然沒有見過,他也不敢隨便的去嘗試,以免畫蛇添足,招惹楚鴻羽不悅。
至於這兩瓶茅臺,也是羅父花費了巨大的代價,所得到的兩瓶最好的酒。
他這輩子,都沒有品嚐過如此昂貴的酒。
在他看來,這也是能夠招待楚鴻羽最頂級的東西了。
可惜,這樣的酒,在楚鴻羽的眼中,跟白開水沒有任何的區別,完全就是那些大街上燒烤檔當中的啤酒而已。
當然,這樣的話,楚鴻羽自然不會說出口。
畢竟是人家一家,費盡心思準備的東西。
表面文章,楚鴻羽做的還是天無,沒有給人有任何挑剔的可能。
縱然是在面對羅父全家之時,楚鴻羽始終保持淡淡的笑容,並沒有端任何世家大足大爺的架子,待人平和,才會贏得羅母全家的好。
“楚你別說,我發現最近的事特別奇怪,自從我們從那個老宅裡面搬到這個新宅之後,原先的病早就已經煙消雲散。”
“由此也能夠看得出來,我們那間宅子裡面,的確是有著很重的氣,在腐蝕著我們的。”
“現在我們那塊地,已經被開發商給買了去,我也擔心他們買去建房子之後,會不會遇到跟我們當初那樣邪門的事。”
“倘若真的出了這樣的事,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他們一聲,另外他們給予的賠償款,再退回去一部分,才能夠讓我安心。”
羅父親自給楚鴻羽倒下一杯酒,滿臉擔憂的說出了自己所擔心的問題。
畢竟羅父的格就是那種老實的人,他寧願自己吃虧,也不想看到別人吃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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