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好了,只要我的實力尚在,我有著足夠的實力鎮他們,哪怕再怎麼迫他們,他們也絕對不敢有任何的輕舉妄,更不可能反叛咱們的。”
對於這些人,楚鴻羽並不擔心。
也不擔心,在自己不斷的迫之下,他們在走投無路之下,會直接造反來反叛自己。
他們本就沒有這樣的力量,能夠反叛得了楚鴻羽。
退一萬步來說,縱然他們勉勉強強的反抗楚鴻羽,那又如何。
憑他們那麼一點點微末的力量,即便全部的人聯起手來,能夠對付得了楚鴻羽嗎?
憑楚鴻羽手中,如今掌控的力量。
甚至都用不著楚鴻羽出手,就能夠將他們輕輕鬆鬆的鎮。
對於一群螻蟻,究竟有怎樣的想法,他們會做出怎樣的事。
說實在的,楚鴻羽還沒有將他們,當做一回事,更沒有去顧及他們想法的意思。
只要他們有任何的輕舉妄,楚鴻羽就能憑藉著絕對的實力,將這些人給輕輕鬆鬆的碾。
打得他們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甚至能讓他們死無葬之地。
“上次在秦長生的旁,安的那顆棋子仇酒歌,還可以繼續安在秦長生的旁,讓仇酒歌繼續為秦長生賣命。”
楚鴻羽可沒有忘記,自己在秦長生的旁,還安了一顆有用的棋子。
這顆棋子不是別人,正是仇酒歌。
如今隨著小世界修煉者,以及藍星本土修煉者,聯起手來對著秦長生髮難,對秦長生髮了鋪天蓋地的猛烈進攻。
早就已經將秦長生旁所有的人,全部都滅絕掉了。
現在的秦長生,早已經了孤家寡人。
楚鴻羽也不清楚,若是此時此刻,仇酒歌繼續返回秦長生的旁,是否會引起秦長生的懷疑。
甚至認為仇酒歌圖謀不軌,乃是楚鴻羽派過去的。
所有的一切,全部都是未知之數。
不過楚鴻羽仔細一想,這樣的擔憂,完全不存在。
估著秦長生絕對不會懷疑仇酒歌的。
之所以如此的信誓旦旦,原因也非常簡單。
因為從始至終,仇酒歌本就沒有做出任何一點點,背叛秦長生的行為。
一切都是為了秦長生考慮,都是在為秦長生打工,為秦長生付出了不知道多東西。
而且仇酒歌也是楚鴻羽,放在秦長生旁的一顆棋子,一顆最為有用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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