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炎、葉凡，”沈無痕看著兩人，目中沒有憤怒，只有冰冷的審判，“束手就擒，跟我回去接宗門審判。
我可以保證你們的命安全，不會在途中加害你們。”
“保證我們的命安全？”
蕭炎冷笑，“然後呢？
廢去修為，在山牢裡關一輩子？
沈長老，你在落雲宗的時候也是太上長老，你應該看得出來宗主的功法有問題。
你真的相信他是個好人嗎？”
沈無痕沉默了片刻：“我是鴻羽宗的弟子。
宗主是好人還是壞人，我說了不算。
但你們兩個殺了宗主，這是事實。
作為宗門執法長老，我的職責是將你們帶回宗門，接審判。
至於功法的真相，等你到了審判大殿，自有機會陳。”
“如果我不回去呢？”
“那我只能強行帶你回去。”
沈無痕抬起手，周圍的弟子們拔出了法。
但就在戰鬥即將發的瞬間，一個聲音從沈無痕後傳來，穿了所有人的耳。
“沈長老。”
沈無痕回頭，表微微變了一下。
蘇靈兒從樹林中走出來，上的淡藍長換了一黑勁裝，長髮用一銀簪束高馬尾，腰間掛著一柄窄刃短劍——那是從未在宗門裡佩戴過的法。
的表很淡，不是平靜的淡，是抑過後的冷。
像是湖面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看不清水下是什麼，但能覺到那層冰的寒意。
走到沈無痕面前，目越過人群，落在了葉凡上。
“葉凡。”
他的名字。
不是“葉師兄”，是“葉凡”。
葉凡看著。
的眼睛還是那麼亮，但他的眼睛暗了。
周圍的弟子們屏息看著這一幕——他們都記得，就在半個月前，這兩個人還在宗門裡有說有笑，蘇靈兒還每天準時給他送飯，是宗門裡人人預設的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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