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試煉裡,我和那傢伙手了。但過去這麼久,即便我帶著決心一路戰鬥、長、變強…我還是戰勝不了它。”
萬敵提醒,“仇恨矇蔽了你的雙眼,你差點就要迷失在那試煉裡了。”
“對…所以我由衷的謝你,邁德漠斯。”他語氣真誠,這次並非玩笑,而是真心謝。
萬敵輕哼一聲,角上揚,“哼,總算學會禮儀了,倒也不算太晚。”
事實證明,聽到他的道謝,萬敵心裡很開心,畢竟是可以託付後背的戰友和兄弟。
【佩拉:好好磕,太喜歡你們倆聊天的場景了,傲金小獅子vs腹黑白薩耶。】
【萬敵:我就知道,那殺害你家鄉的兇手,就是你心深的恐懼。】
【星:這盜火行者明顯有部分理智,他為什麼唯獨要破壞哀麗秘榭,還專門將昔漣刺死?總不可能昔漣上有大秘吧。】
【白厄:這我倒不知,昔漣…我依稀記得的神諭很特殊,但容卻想不起來。】
【迷迷:是個漂亮的孩子呢。】
白厄反問,“那你呢,萬敵?你在那試煉裡看見了什麼…你的恐懼又是什麼?”
他收回笑容,一臉正經,“首先,懸鋒人的字典裡沒有恐懼二字。”
“…你們的字典裡是不是沒字?”白厄按耐不住調侃。
“切。然後,我在其中看到了奧赫瑪。以及…我曾經的戰友們。”萬敵開始講述自己過去的故事。
“赫菲斯辛、帕狄卡斯、萊昂、托勒,還有樸塞塔…自我從冥界歸來,那五人便始終拱衛左右。”
“流亡的歲月,他們與我同生共死。那十年時,顛沛流離,但也值得懷念。每個夜晚,我們都會在營火邊圍坐,暢飲釀,縱高歌……”
畫面裡,稍年輕的萬敵與五位格各異卻都不畏生死的勇士圍著篝火暢飲,好不熱鬧。
“翁法羅斯的野風有鐵鏽的味道。赫菲斯辛總笑話我喝釀加羊,說把鮮紅的拌得不倫不類。他生得瘦小,但在戰場上兇悍無比,殺人如麻。”
“帕狄卡斯通製藥,淨整些偏方怪方;萊昂善於奔跑,是最信賴的信使。”
“托勒總咬文嚼字,離開懸鋒時,從大圖書館順走了不古籍…都是我家的,也不用還了。至於樸塞塔…呵,他不說話,但彈得一手好琴……”
說起往日的戰友,萬敵口若懸河,滔滔不絕,恨不得將每一位的故事都講給大家聽。
白厄:“這五位…我還是第一次聽說他們的名字。”
“當然。在懸鋒孤軍與奧赫瑪聯合前,他們就戰死了。”雖然萬敵說的輕鬆,白厄還是從他眼裡看到一落寞。
“先是帕狄卡斯,他死在第二個耕耘月,被拉冬人的毒箭中腹部。他的藥方能救所有人,唯獨沒救下自己。”
帕狄卡斯逝去前的話語迴盪耳邊,“邁德漠斯,不要悲傷。我已掙得榮耀,用榮的死亡回敬夙敵……”
萬敵接著講述,“萊昂死在第五個冬天,哀地裡亞的暴風雪持續了整整三個月。風雪最大額那夜,敵人發了襲擊。”
“哀地裡亞…是遐蝶以前所在的城邦?”白厄想到。
“就是那群狂信徒,他們和懸鋒人一般視死如生,唯獨了對榮譽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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