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會你就知道了,宋甘,你去把胡歡兒他們全來吧!既然財產的事已經定了,那我們就該信守承諾,放他們回去了。”
李翎向宋甘吩咐道。
“是!”
宋甘聽完李翎的命令,沒有多問,一溜煙兒跑到了胡歡兒等人關押的地方。
他很快便把這八名城主帶到了李翎的面前。
“大秦陛下,看來是我們的財產都到了,你也該放了我們吧!”
胡歡兒到底機靈一些,一眼看到那些空的馬車後,便立即明白書信起作用了。
“當然沒問題!除了盧登,你們其他人都可以走了。”
李翎淡淡一笑,向這八人說道。
在聽到他的話後,那八名城主卻是紛紛一愣,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麼!為什麼盧登不能走?”
“是啊!既然我們的辛苦一輩子的財產都在這了,為何還要留下盧登呢!”
“這是怎麼回事啊?”
這些城主紛紛看向盧登,小聲地議論起來。
“大秦陛下,您這是何意?難道說,您是要留下盧登做人質不?這可是也違背了您的承諾啊!
我想,這些空的馬車足以證明我們的財產已經盡數到了吧…”
胡歡兒出聲質問道,為這盧登抱打不平。
“胡城主,您且慢質疑大秦陛下,我有事想向陛下問清楚。”
就在他憤憤不平的時候,那盧登突然咳嗽了一聲,打斷了胡歡兒的話。
“你還問什麼啊!這擺明是出爾反爾啊!”
胡歡兒一聽這話,臉一下黑了下來,有些不高興道。
他明明是想替盧登出頭,卻沒想到卻被盧登要求閉,心裡難免不會有些生氣。
盧登對此倒是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出人群,向李翎拱手問道:
“大秦陛下,我如果沒猜錯的話,您之所以把我留下,那是因為我的財產並沒有運到此地對嗎?”
他這話一齣,頓時讓剛才生氣的胡歡兒心中一驚。
“什麼!這怎麼可能!盧登,你可是獵鹿城的城主啊!誰還敢阻攔你的決定!”
“是啊!那些財產可是你半輩子的積蓄,你說了算!”
“難不獵鹿城有人謀反?不會吧!即使我們的城有人敢反,你那獵鹿城也不可能有這種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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