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於清了了房請那邪門的法師真正用意,也不由嘆房等人的下作。
這魏王李泰可真是暗,為了對付陛下,竟然把這種不流的手段也用上了!
錢不易心裡面不由多了幾分對魏王李泰的鄙夷之意。
作為李世民的二皇子,李泰沒有將李世民的文韜武略發揮的淋漓盡致,卻背地裡搞這種小作,實在不符合皇子的份。
不過,鄙夷歸鄙夷,錢不易表面上依然不聲,裝出一副糾結模樣,為難的向著房說道:
“哎呦!房大人,這件事可是在太大了,恐怕小的擔當不起此事啊!您也知道,這種事搞不好可是要掉腦袋的啊,小的不過是區區小民,可不想…”
“錢掌櫃,你若是覺著我這萬兩金子不夠,那不妨我再給你加上一萬兩!另外,若是此事能夠大獲功,那麼我會奏請魏王——我們未來的天子,為你求得一個好差事!
你也應該知道,商人想要當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房看到錢不易扔在猶豫,乾脆利落的加碼了。
因為他知道這錢不易可能是唯一有能力幫助自己的人,再者這種事可不能洩給別人了!
儘管在房看來錢不易做事守口如瓶,十分值得信任,可是他也不想再第二次險。
“好!”
聽到這話,錢不易眼中出一道貪婪的神,而後咬了咬,似乎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一般,終於點了點頭答應了此事。
房見到錢不易答應下來此事後,更是滿心歡喜,長舒了一口氣。
隨後,房便跟錢不易兩人敲定了這件事的時間,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讓錢不易後天晚上便帶天竺法師進府,做法來殺死李翎。
在商議完了一些關鍵細節後,房便匆匆離開了。
錢不易在送走了房之後,便立即走到了書房之中,提筆寫下了一封書信,讓人秘送到宮裡面去。
長夜漫漫,李翎在長樂公主的房間裡面睡到了下半夜後,卻是幽幽的醒了過來。
也許是睡的太早的緣故,他便再也睡不著覺了。
看著長樂公主的閨房和的被褥,李翎心中莫名有了一種覺親切。
“壞了!我可真是喝多了,竟然答應岳父要在長安城多留幾日!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他努力的回憶著酒席上面所發生的事,突然想到自己答應岳父李世民留在長安幾日的事,一時間有些後悔不迭。
李翎知道自己可是在宴席上徹底把李泰這幫人老底給揭了。
若是繼續呆在皇宮裡面,恐怕是會給岳父李世民心裡面添堵。
畢竟,對於李世民而言,他這段時間可是飽打擊,首先失去了齊王李佑,接著又被李承乾造反的事給氣了個半死,現在又遇到李泰這事,那心裡面自然不會太舒服。
正想著這事的時候,他卻突然聽到屋門被敲了幾下子。
“誰?”
李翎連忙打了個滾,穿上服,便從床上跳了下來,隨後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屋門,檢視外面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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